。”

洛千寻顺从地喝了几，然后问：“夜澜呢？”

陈谦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任务去了。”他说，声音很平静，“去一个比较远的地方，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洛千寻怔住：“什么任务？什么时候走的？”

“前天。”陈谦避开她的目光，“基地派发的急任务，需要危区域。他……主动申请的。”

“他怎么能……”洛千寻想坐起来，却因为虚弱又倒了回去，“他怎么可以……”

“千寻，”陈谦住她的肩膀，“你现在需要休息。夜澜那边……他会没事的。”

洛千寻看着他，眶慢慢红了。

“陈谦，”她低声问，“你是不是……知了什么？”

陈谦沉默了很久。最终，他了。

“我知。”他说，“我知你在用净化异能帮夜澜压制病毒，也知……你的快撑不住了。”

洛千寻的泪终于落。

“是他自己发现的。”陈谦轻声说，“他来找我，问我你的情况。我……全都告诉他了。”

“然后呢？”洛千寻颤抖着问，“他说了什么？”

陈谦看着她中的绝望和期待，最终还是说了实话。

“他说……他会离开你。”

“因为他的存在，正在伤害你。”

洛千寻闭上睛，泪汹涌而。

她没有哭声，只是无声地泪，肩膀在轻轻颤抖。

陈谦没有安她。他知，此刻任何安都是苍白的。有些痛，只能自己承受，自己消化。

许久，洛千寻才睁开睛。

她的神很空，像是什么都没有，又像是承载了太多东西。

“他还会回来吗？”她问。

陈谦不知该怎么回答。

所以他只是说：“我不知。”

洛千寻转过，看向窗外。天空很蓝，光很好。可是她的世界，已经彻底灰暗了。

因为那个承诺会永远陪在她边的人……已经离开了。

在清晨的微光中，在朝升起之前，在她昏迷未醒之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洛千寻在医疗院住了一周。

这一周里，她的在陈谦的心调理下逐渐恢复。血重新回到脸颊，虚弱的四肢也慢慢有了力气。

但有些东西，却再也回不来了。

她很少说话，只是每天时吃药、吃饭、检查，然后坐在病房的窗边，看着外面。

看天空，看云，看远城墙上巡逻的人影，看内城街上匆匆走过的行人。

却再也看不到那个总是沉默地跟在她后，那个会在她睡着时轻轻吻她额，那个温微凉但怀抱很温的人。

陈谦每天都会来看她，带来各营养剂和消息。

“秦风他们最近任务很顺利，收获了不少变异基因样本。”

“韩枫升任防卫队的小队长了。”

“南念在医疗院开了个心理疏导班，帮助那些刚来基地还无法适应末世的人。”

洛千寻只是听着，偶尔，却很少回应。

直到第七天傍晚。

陈谦走后，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夕透过窗洒来，将一切都染成温的橙。

洛千寻靠在床，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