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沾满的手指在那圈褶皱上缓缓打转，他极有耐心，像在雕琢一件易碎的瓷，直到那微微翕张，才将指尖探一小截。

“疼吗？”他问。

苏然摇，又。不是疼，是胀，是被撑开的陌生。

青年没有再，只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与此同时，中年龚晏承重新开始送，极缓，极，将她的注意力拉回前。

一前一后，两节奏。

她被夹在中间，像悬在海中央的孤舟。

等后终于接纳了三手指，青年才取早已备好的假。尺寸可观，却比他自己的要细上几分。他涂好，抵住那张翕张的小，慢慢往里推。

苏然闷哼一声，抓了中年Daddy的肩膀。

“慢慢来”中年龚晏承吻她的耳廓，下的动作放得更缓，“呼。”

她听话地呼，一寸寸容纳那冰凉的假。

终于，整没。

青年没有再动。三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安静得只剩呼声。

苏然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

前面是温的、搏动的、属于爸爸的。后面是冰凉的、的、没有生命的硅胶制品。

可它们同时存在于她内。

太满了，满到她连呼都觉得局促。

可与此同时，心中却有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

“我动一动？”青年观察着她的表情，问。

苏然。

于是后面也开始动了。

很慢。每一次都拖曳着内向外翻卷，每一次推都将她重新填满。青年的节奏与她自己的起伏逐渐同步——她坐下去时，他也推到底；她抬腰时，他便缓缓退。

像是通过她的，在默契地合。

中年龚晏承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女孩，正着他的，被另一个人从后面。她的表情迷、，却也有他熟悉的、全心全意的信赖。

他曾经以为自己无法接受。

此刻却只觉得圆满。

“看着我。”他捧起她的脸。

她迷蒙地望向他。

“觉怎么样？”

苏然咬着，既是难以启齿，又有难以形容。

中年龚晏承笑了笑，转而问：“舒服吗？”

这个问题就好回答很多。即便不能用舒服二字概括，但心里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苏然着嗯了一声。

可他却不肯罢休。

“哪里舒服？”

这个问题就超纲了。

苏然咬着，不肯说。

中年龚晏承拇指抵她齿间，轻轻撬开。

“说。”

“前、前面……”

“后面呢？”

她顿了一下。

“……也、也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