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时间裂22（3PH）［修］［完］

第一反应是担忧，或者害怕，然而苏然预想中的一切都未发生。

风尘仆仆的男人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微笑着走近，抚了抚她的发：“怎么了？”

一瞬间，委屈像是开了闸。本来一也没有的，整个过程她只觉得好玩。它们似乎是在中年daddy现的瞬间凭空产生的。那个瞬间以前，一切只是游戏。那个瞬间以后，她竟真觉得自己受了欺负。

青年将她的脸掰回去，似笑非笑：“对啊，怎么了？”

苏然抬手就推他，挣扎着要从他上下来。

“别动。”青年握她的腰，沉声。

几天24小时不间断的训练，早已成了本能，苏然一时不敢动作。

可此刻另一位daddy在，她又有些有恃无恐，再度试图转。

“我说别动。”青年一只手握住她半张脸，脸上是意味不明的笑，“要我告诉他我们刚刚在聊什么吗？”

苏然手忙脚地要捂他的嘴，双手却在半空被他捉住。

青年漫不经心：“我们小宝喜想着爸爸自……”

用词收敛很多，至少不是句句“亲生父亲”。可苏然还是破了防。

“你闭嘴！你闭嘴！”

青年眉微抬，笑：“怎么？靠山回来了，胆也大了？”

苏然停住，迟疑地看着他，泪还挂在颊边。思来想去，心一横，可怜地朝着风尘仆仆的中年daddy求救。

中年男人神温柔，拇指住她的下蹭了蹭。

说的话却是另一个惊雷。

“小宝，我也想知。”

他作为旁观者已经存在太久，情随着监控画面与声音沸腾到极，将所有渴望烧，如今只余下一摊火，稍一碰就能燃。

起初是有愤怒的。有人了他一直想而不敢的事。可看着那些画面，他很快沉静下来。

他们都在享受。另一个自己是，Susan更是。

「训练」。

一切都是训练的效果。一个神，小家伙就变得兴奋，不害臊地摇着爬到男人上，用他的膝盖自。

她之前跪了好久，蹭一会儿就力不支。年轻男人却面无表情，丝毫不谅。

“继续。”他说。

“Daddy…”

青年充耳不闻，动手里的开关，随即有嗡嗡声从女孩的后传。

“蹭到来为止。”

中年龚晏承没有看到最后。他没办法坦然面对这些，尤其当她不在边的时候。

好在另一个人也懂得这心情，这些天，只是调教，从不独自占有。

没看下去还有一层原因——看得见，摸不着，太折磨了。

而此刻近在咫尺，又是另一折磨。似有无数丝线在他中拉扯，一时间，所有勉力压抑的情绪都要冲来。

他从容地退后一步，俯探了探他间。那里得一塌糊涂。

“当时有这么多吗？”

苏然哑住了。她分不清他或者他们是在玩笑还是真在意。因为分不清，连作反应都不敢。

好在中年daddy看上去也不在乎答案，只是摸摸她的发，笑着说：“我去洗个澡。”

-

时间其实不长，但当他发回来时，另外两个人已经起来了。

整整七天，青年龚晏承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没有用后面，还是前边那个可怜的小地方。

只是一，中年龚晏承几乎就能想象到那个人过去或者自己未来，和Susan得有多过分。

医生曾经劝他，说他行压抑自己并不健康。其实他何尝不知。

只是压抑一旦开始，就是恶循环的开端。压抑得越久，他就越不敢放任自。

可Susan似乎就是希望他这样——没有遮掩地，把心底最暗、最禽兽、最不像人的一面放来。在她面前。只在她面前。

下不就是这样？

冰冷的和温的躯替。

青年就站在她后，让她被炮机到搐，再换自己去。

“就这样，把爸爸夹，好不好？”

本来乖乖挨的女孩挣扎起来。

那怎么行？他最近都没有用药控制自己，即便很久没发，来也会好难。

“呜…不行，会坏的……”苏然哀求。

下咬吞咽的节奏又慢下来。

他退去，假的东西又来了。

频地去，逮着一个地方。很容易就，，甚至是。

神经系统好似紊了。

又开始了。辣辣的、不断收缩，滴滴答答往下。

青年龚晏承把她往上一提，而后放到自己的上，重重一。

直接过，抵腔。

“啊！……”

怎么能？

很重。咬得再也能被撞开。

他给了她一掌。

“咬。”青年息着，声音里有压抑太久的失控，“怎么没有力气？嗯？被那假东西松了……是不是？”

他将人往下，同时抬向上。每次都从来，又撞去，只里面那张嘴。

“连这里都要被松了……坏孩。”

他盯着她涣散的睛，俯抵住她的额，“不是喜爸爸吗？怎么被别的东西也能？”

他似乎陷某情绪里，神慢悠悠地黏在她脸上。

“在想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听来竟似乞求：

“……只能想我。知么？”

这对苏然无疑是灭的刺激。再加上反复寸止后不加节制的玩，炮机、男人大的，来来回回，无休无止，她就这样了。

然而即便如此，玩仍未停止。

炮机还在不知疲倦地运作，青年daddy握住她汗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那永不停歇的假上。

苏然已经叫不声，只有咙里溢破碎的气音，像被反复拉满又松开的弓，每一次绷直都一小清亮的。

然后他又来了。

青年daddy的和炮机替着痉挛的，来回撞击同一。苏然已经分不清哪一下是机、哪一下是他。只觉得内那不断、送的东西越来越，越来越，连带着她的神智也一起化。

然后她看见了中年daddy。

他就站在几步之外，浴袍松垮地系着，目光沉沉地望过来。

那目光没有责备，没有嫉妒，只是很、很专注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她被另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男人、被一台机得浑透、淋漓的模样。

苏然想躲，可不听使唤。内那东西还在动，一下一下，撞得她往前耸。

这一异样没能逃过青年龚晏承的睛。他的动作缓了一瞬，没有停，反而将人搂得更，正对着另一个自己的视线，慢慢来，又去。

苏然夹在他和中年龚晏承的目光之间，无可逃。

“唔……”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被抱起来的。炮机停了，青年daddy的从内来。她整个人被温的、熟悉的气息包裹住，拢一个带着沐浴清香的怀抱。

“还好吗？”

中年龚晏承将她放到训练室中央的矮榻上，手掌自她的发缓缓抚到后背。

苏然几乎是虚脱的状态，不说话，只是绵绵地往他怀里缩。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等到缓过劲，像是终于找到可以撒的对象，她开始控诉另一个人。

“他好凶……”

声音黏黏的，带着儿鼻音。

“不让我休息……一直……还、还说那话……”

越说越委屈，睛竟然又了。

“我说什么了？……说你喜想着亲生父亲绞、自？”

青年闲闲地说话，人已经靠过来，手臂撑在中年龚晏承侧的沙发靠背上，俯视着缩在他怀里的女孩。

苏然立刻不吭声了，彻底将脸埋中年daddy。

中年龚晏承本能地环住她，温柔地梳理着她汗的发，问：“他说的不对吗？”

苏然一僵，缓缓抬，对上那双温和邃的睛。

“……Daddy？”

老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支付拭去她睫上挂着的泪珠。动作轻巧，像在理一件极脆弱的瓷。

“这几天发生的事我都知，宝贝。”他顿了顿，声音平稳：“我都看到了。”

苏然的心漏掉一拍。

“每次你因为他的话兴奋，每次你明明很累了还摇着追上去，每次……”说到这，他停了停，似有若无地笑了笑，“每次你快要到了，又被掐断，哭得满脸是泪。”

他低注视着她，神平静得如一汪潭，让苏然一时辨不清他的情绪。

“我都看到了。”

苏然呼都要停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解释。可是嘴翕动，一个字也说不来。

“不是要怪你。”中年龚晏承弯了弯角，“只是想告诉你，这些天我的受。”

他看着她的睛，轻声说：“很折磨，小宝。”

苏然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了。无话可说。

她只是仰着脸，任由他用拇指一遍遍拂过自己的睑、眉骨、鬓角。

“所以，”他终于停下来，垂凝视她，“爸爸一会儿，好不好？”

这时候，苏然想不到拒绝的理由。甚至她还来不及想，就已经了。

而老男人默契地在她的下一秒就俯吻了上去。很轻的吻，一个个落在她的睫、鼻尖、角，同时牵住她的手覆到自己早已昂扬的下，带着她缓缓抚动。

苏然不甘于此，急躁地扯开他的浴袍系带。那了珠的就此弹来，抵在她小腹上。

她本能地伸手去握，指腹过凸起的纹路，惹得龚晏承闷哼声。

“转过来。”他托住她的腰，将她转成背对自己、面对青年的姿势。

苏然跨坐在他间，心的正好对准那发的凶。

只是抵着，还没去。

她低看着那儿，呼变得又浅又急。

青年也在看。

两双睛，同一个人，同样的注视。

中年龚晏承握住她的腰，缓慢而稳定地向下一。

破开，撑开窄的甬。她里面还着前一场事的余韵，柔，层层叠叠地上来。

他没有动，只是在里面，捧住她的脸，要她看着自己。

“还好吗？”

苏然。然而生理上的反应无法克制，她的眶已经了。

他吻了吻她的睛，又用拇指抚过她微微发颤的。“那你自己动？”

苏然停了下，随即听话地接过主导权，撑住他的小腹，试探着抬腰，再缓缓坐下去。

动作是真的慢。每次吞吐都小心翼翼，像是怕把他疼。

青年在旁边轻声笑了笑。

苏然的脸腾地红了，动作也跟着了节奏。她窘迫地想加快，要却被中年稳稳握住。

“别急，慢慢来。”

沉静而平稳的声音拂过耳边，他的拇指也还停在她边，轻轻。苏然下意识就去，像他的那样，尖绕着指腹打转。下也学着这个节奏，吞去，一会儿，再缓缓退。

几个来回后，苏然发现自己其实喜这样。不是索取，而是给予。让daddy舒服，让daddy因为她而舒服。

这个念让她心一阵酸麻，她却越挫越勇，更用力夹，绕着缓缓打转。也低低垂着，抵在中年龚晏承，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相连的地方。

全心的讨好对于中年龚晏承也是极端的刺激，他难耐地仰起下颌，结动，声音彻底哑了：“宝宝…”

“嗯？”

“再快一。”

苏然听话地加快，小幅度地起伏，每一次都坐到最。珠碾过内凸起的，快细细密密地堆积。

可是还不够，她想要更多。于是试着调整角度。往前一，过某，她腰一麻，差倒。

是这里！

她开始只这一个。每次吞到底，都微微转腰，让那个位置被狠狠碾过。

快像波一样一圈圈开。她听见自己的息变了调，又又媚，尾音上扬着往他耳朵里钻。

中年龚晏承捧住她的脸，拇指抹过她被唾濡的角，笑着问：“到了？”

苏然摇，又。她乎乎的，自己也分不清。下还在蹭着那一，越蹭越酸，越酸也不想停。

“呜……”她泪朦胧地发泣音，“Daddy…”

“嗯。”

“我，我好像……”

“好像什么？”

她说不。只是把脸埋他颈窝，开始细细地抖。

中年龚晏承没有再问。

他握住她的腰，轻轻往上一提，再往下一——准地撞那烂的凹陷。

苏然猛地仰起。

只一下。就一下。她僵在男人怀里，小腹痉挛般，甬剧烈收缩，一从涌而，浇在他的上，顺着他埋在她内的往下淌。

中年龚晏承低看向他们的合，透明的正汨汨往外涌，濡了他的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痕。

她了。

就在他怀里，在他着她的时候。

苏然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是第一次，有过很多次了，但还是无法泰然自若地面对。

她东看细看，就是不敢看他。

中年龚晏承捧起她的脸。没有笑她，没有说任何让她羞耻的话。只是很轻地吻掉她角的泪。

“舒服了？”他笑着贴了贴她的，问。

苏然自余韵中回神，整张脸涨得通红，一声不吭，只将他抱得更。

好丢脸。

呜呜呜……

整个埋他，又羞又又臊。

中年龚晏承低低笑了一声，腔的震动隔着肤传过来，的。

“还要吗？”

“要。”这时候苏然诚实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只是声音仍旧闷在男人颈窝里，几不可闻。

“那自己动？”

他仍旧在里面，却不动作，只是温柔地注视着她。

苏然只好自己动。刚才的耗尽了力气，每抬一下腰都发。她有些急，越急越找不到节奏，徒劳地着那凶，怎么都吞不到刚才那个位置。

她带着哭腔求助：“Daddy...”

“嗯？”

中年龚晏承装作不懂，一定要她将需求主动说来。

“呜……动，动一动…想要……”

“想要什么？”

“……刚才那里，要刚才那样……”苏然攀着他猛地蹭了两下，却仍不得要领，急得哭了来。

老男人显然被刺激到，用力托起托起她的，开始慢慢地、地往里送。

不似另一个人那样凶狠，没有炮机那样不知疲倦的准。

只是慢。

慢到每一寸都清晰可，慢到她能清楚数上每一颗珠碾过内的次序。

苏然渐渐不哭了，下来，挂在他上，发细小而满足的呜咽。

像终于找到巢的鸟。

青年龚晏承坐在不远的椅上，间扬起，安静地看着。

他没有靠近，也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

看着他的人，被另一个自己用最温柔的方式，一寸一寸填满。

不知过了多久，中年龚晏承抬，与他对视。

心照不宣地，他忽然开：“宝宝……”声音沙哑而温柔，“看着我。”

苏然睁开的睛，望那片灰绿的海。

她看见自己的倒影。

而后她看见另一个倒影。

青年daddy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安静地跪坐在矮榻一侧，目光落在他们合的地方。

中年龚晏承的节奏未停，向他微微颔首。

青年的手探了下去，而后冰凉腻的落在后。

苏然不禁一缩。中年龚晏承立刻停下动作，吻吻她的眉心，“放松……”

青年沾满的手指在那圈褶皱上缓缓打转，他极有耐心，像在雕琢一件易碎的瓷，直到那微微翕张，才将指尖探一小截。

“疼吗？”他问。

苏然摇，又。不是疼，是胀，是被撑开的陌生。

青年没有再，只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与此同时，中年龚晏承重新开始送，极缓，极，将她的注意力拉回前。

一前一后，两节奏。

她被夹在中间，像悬在海中央的孤舟。

等后终于接纳了三手指，青年才取早已备好的假。尺寸可观，却比他自己的要细上几分。他涂好，抵住那张翕张的小，慢慢往里推。

苏然闷哼一声，抓了中年Daddy的肩膀。

“慢慢来”中年龚晏承吻她的耳廓，下的动作放得更缓，“呼。”

她听话地呼，一寸寸容纳那冰凉的假。

终于，整没。

青年没有再动。三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安静得只剩呼声。

苏然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

前面是温的、搏动的、属于爸爸的。后面是冰凉的、的、没有生命的硅胶制品。

可它们同时存在于她内。

太满了，满到她连呼都觉得局促。

可与此同时，心中却有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

“我动一动？”青年观察着她的表情，问。

苏然。

于是后面也开始动了。

很慢。每一次都拖曳着内向外翻卷，每一次推都将她重新填满。青年的节奏与她自己的起伏逐渐同步——她坐下去时，他也推到底；她抬腰时，他便缓缓退。

像是通过她的，在默契地合。

中年龚晏承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女孩，正着他的，被另一个人从后面。她的表情迷、，却也有他熟悉的、全心全意的信赖。

他曾经以为自己无法接受。

此刻却只觉得圆满。

“看着我。”他捧起她的脸。

她迷蒙地望向他。

“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