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他狠狠咬了一鱼。

咔嚓！

那劲。

仿佛咬的不是鱼，而是命运加诸在他上的不公。

他一边嚼，一边忿忿地嘀咕。

“真是的……”

“你这木，简直油盐不。”

烂牙权当没听见。

继续埋吃鱼。

火堆里，几枯枝烧得噼啪作响。

然而。

华哥终究还是不甘心。

他嚼着嚼着，忽然停了下来。

目光越过埋苦吃的烂牙，慢慢落到了另一边。

那里。

玄啸正坐在火堆旁，面无表情地吃着手里的烤鱼。

大的躯在火光下投一重的影。

从到尾。

都没有参与过他们的争论。

华哥看着他。

忽然。

珠一转。

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倾诉的对象。

“大个！”

玄啸没有理他。

华哥却已经兴致地探过半个，越过烂牙，往他那边凑了凑。

“哎，我说大兄弟！”

他一手拿着烤鱼，另一只手十分熟络地朝玄啸比画了两下。

“你别光顾着吃啊！”

“华哥跟你说正经的！”

玄啸：“……”

华哥仔细端详着他的脸。

那双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几遍。

越看。

越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啧……”

他缓缓眯起睛。

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竟渐渐收敛了几分。

“大兄弟啊……”

华哥语重心长地开。

“看你如今这副模样。”

他抬手指了指玄啸。

“整日一个闷闷不乐。”

“不说话，不搭理谁，连吃条鱼都板着张脸！”

说着，他还十分认真地摇了摇。

“这可不行啊！”

玄啸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双冰冷的凤眸，缓缓抬了起来。

华哥却浑然不觉。

他仿佛已经彻底了某莫测的境界。

只见他直腰杆，抬手捋了捋自己并不存在的胡须。

眉一皱。

目光沉。

俨然一副阅尽世间情、看透三界悲的情场手模样。

“依华哥我多年来的经验……”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随即。

伸两手指。

“咱们大老爷们儿嘛！”

“这辈，能让咱们愁成这副模样的，无非就是两样东西！”

华哥竖起第一手指。

“要么——”

“为了钱！”

接着。

他又竖起第二手指。

“要么——”

他忽然压低了嗓音。

又往前探了探。

火光在他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