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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太子的药(1/2)

翠儿把热水放下,还想再叮嘱两句。

“小姐早些睡。药一日一服,太医院的签都压着,别忘了。”

“记得。你去睡。”

门一关,东厢终于清静。灯芯拨短,匣子还在案上。沈疏影把它拽过来,打开。三包黄纸,封口一丝不乱。药包底下那张纸条她白天已经收进荷包,这会儿又摸出来,对灯看了一眼。

「药一日一服。茶,下回让得远些。」

字端正,端正得讨厌。

她把纸条塞回去,撕开一包药,用温水送下。苦。苦完有一股热,从舌根往上冲,冲得鼻腔发干。安神药不该是这个味。她在宗门里见过偏阳的药,那种热是往丹田里钻的,不是往脑子里钻的。

“安神。”她对着空碗哼了一声,“安谁的神。”

碗放下没多久,热就来了。

先是胸口。衣料贴上去,像多长了一层皮肤,擦一下就敏感。再是腰。再是腿根。前夜那点迷心残渣不知在哪个角落蹲着,这会儿被药力一叫,全醒了,跟那股偏阳缠到一处,缠得她坐不住。

沈疏影靠进椅背,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圈。

她又想了想。

不过话说回来,那可是至阳之体的人赐的药。换了哪个修《夜噬诀》的来,也未必能面不改色地喝完再去睡觉。

这么一想,她原谅自己了。原谅完,还是热。

她把外衣解开,中衣也懒得整。灯影打在胸口,浅粉的尖已经立着,自己一看,先烦。烦完又看。这具身子白天装病女,夜里倒诚实,诚实得过分。她伸手按住小腹,按到那粒芝麻大的热,芝麻这会儿胀了,胀成一颗要炸的豆。

眼皮沉下去的时候,她还记得自己在骂:不许想他。

脑子偏不听。

——

梦里没有东厢。

有廊。廊很长,尽头立着白天那个青袍的人。冠梁不偏,目光却偏了。偏到她领口,偏到她湿了一点的袖,再偏回来,像厅上那样,只停一息。

一息不够。

他走近。步距仍稳,稳得她想退。退了半步,后背抵上门板。门是热的。人也是热的。至阳压过来,比厅上近十倍,近到她能闻见他袖口那点冷沉香,香下面是干净的汗。

“茶,让得倒快。”梦里的他开口,声音比白天低,“药呢。”

“服了。”她听见自己答,软,哑,一点也不像帝尊。

“气色好。”他看她,看的不是脉枕,“夜里别再受凉。”

话是白天的话。手不是白天的手。

掌心贴上她腰。腰细,一掐就陷。中衣被掀开,胸露在灯里,他低头看了一眼,看的时间比礼数允许的长。指腹擦过乳尖,她喘出声,短,压不住。他也不问可不可以。梦里的太子要体面,体面用在门外;门里只剩热。

衣裳散开。她被放到什么软处,腿被分开,分开时她还想并拢,并拢的力气被那口至阳烫没了。他的手探下去,探到湿,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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