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抬起来。

沈疏影匀了，拍拍他的后脑勺：“秦校尉。”

“……在。”

“你刚才那样闩门，我要是真喊一声，翠儿现在该在厨房里听见了。”

秦岳整个人一僵：“小不会真喊吧。”

她笑：“看你表现。”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来这是玩笑，耳又红了，红完才慢慢把人松开。

——

功力是在事后涨上来的。

沈疏影平躺着，掌心贴着小腹。厚比不上至，但足够把半截死调推活。那粒芝麻、那颗豆，一路胀成了一汪浅浅的泉。凉意顺着经脉往外走，走到指尖。她握了握拳，拳心里凝住一丝冷。

她盯着自己的拳，差笑来。

护回来一层了。薄是薄了，至少现在有人一掌扇过来，她不会先过去。

秦岳在旁边穿衣服，穿得慢吞吞的，系到腰带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小。”

“嗯？”

“今晚的事……旁人还许近吗？”

沈疏影侧过看他。这人穿好了衣服，又变回了那副规规矩矩的样，可问这句话的时候，神一都不规矩。

占有来得比她预想的快。

“你猜。”她说。

秦岳不说话了，脸又沉了下去。

沈疏影看他憋得难受，心了一，补了一句：“你把门守好了，就没有旁人能近我的。”

这话说得巧，他听着像承诺，其实什么都没答应。秦岳显然没听来，神一下松了，甚至还有兴。

她正想着这人真好哄，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轻，是女人的步。走到东厢窗下，停了。

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

那脚步在窗下停了足足三息，然后，慢慢地走远了，往陆氏院的方向。

秦岳的手已经在了刀柄上，脸铁青：“我去——”

“你去什么？追上去说‘我刚从小房里来，你什么都没看见’？”沈疏影压低声音，“门不能走，前廊有灯。”

秦岳愣住：“那怎么去？”

沈疏影抬手，指了指后窗。

秦岳看了看那扇窗，又看了看她，脸上写满了一个军人对这个世界的不理解。

“……小让我翻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