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伸手。”

“现在摸也可以呀。”

他刚洗完澡，微凉的夜风裹着他上淡得几乎抓不住的沐浴与洗发香气，在两人之间漫开，暧昧的气息顺着晚风缠上来。念念还没有回家冲澡，肤上留着薄薄一层运动过后的汗，她睛一下弯起来，带着惊喜：“现在？真假的，给我摸一下呗。”念念用手肘轻轻地撞了一下赵炳辉的手臂。

赵炳辉把袖拉到肩膀，默默地绷了手臂。念念抬着手，指尖轻轻上他正微微绷着发力的大臂，实的顺着指尖传过来，她还带着一淘气，用指节轻轻乓乓敲了两下。“哇，你太厉害了，完全可以去当教练了呀，师傅。”

“我什么时候成你师傅了？”

“那你愿不愿意嘛，师傅。”她指尖还停留在他的手臂上，目光落上去，“师傅的手真好看，上面好多青，怎么有这么多茧？”

“长年累月留下来的，以前当兵，后来修车，磨多了自然就这样。”

“你怎么不买手着活？”

“不怎么习惯。”

念念把自己的手抬起来，凑到他前，指尖轻轻晃了晃：“你看我的手，我妈说我骨架很小，可是脂太，血都藏住了，每次血都扎不准，要多扎两次，疼死我。”

赵炳辉又轻笑两声，安静听她往下说。

“我特别怕血，我有血迷走的反应，一张就容易发，一开始以为是针或者血，也不是每一次都会发作。对了，有个办法能看骨架大小，用自己的手圈住手腕，你看，我这样看着的，自己的手刚好能圈住我的手腕。”

“你不胖呀。”

“你看这些。”她甩了两下手臂，不服气似的。

“是匀称，个又，很好。”

“哪有你，我能不能也圈一下你的手腕？”她的语气带着一羞怯，心里打着小小的主意，就是想要碰他的手腕、他的手。

赵炳辉抬了抬胳膊：“你圈呗，肯定圈不上。”

她伸手试着环住他的手腕，指端没办法碰到一起，果然差了一截。

“换我来圈你的。”他伸手，宽大的手掌轻轻环住她纤细的手腕，扣合之后还多一截拇指指节，“你的手其实很细。”

“那是因为你的手大。”念念的指尖还贴着他的肤，的留在肤上，“你的手好，有像我爸爸的手。”

赵炳辉的神淡了一，轻声开：“那我确实也跟你爸差不多年纪了。”

“嘿，别这样说嘛，你看着一都不像，还是很年轻，又好。我爸怕是连空杆杠铃都蹲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