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赶什么？”

“赶在你今晚通宵之前。”

“你倒是会挑时候。”

他手从她腰侧下去，指尖探内边缘。她抬了一下，让他好脱。内褪到脚踝，她两脚蹭掉。他手重新回到她腰上，一只手着她小腹，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她整个人贴上来，后背和他之间没有。

他手指探去的时候她腰弹了一下，手抓枕。他手指弯了弯，她倒一气，指甲掐掌心。

“轻手啲。”她说。

“你够。”

“梁景谦。”

“嗯。”

“你老母轻手啲。”

他慢下来。手指动作轻了，但没停。她呼不稳，弯起来，膝盖抵着床单。他加了一手指，她“嗯”了一声，手往后伸，够到他大，掐了一把。

“你急咩。”他说。

“你不就走。”

他手指，扶着她的腰，去。她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额撞到枕边沿。他动作不快，每一下都很，手着她后腰，把她钉在那儿。她手肘撑不住，整个人趴下去，脸埋在枕里，呼闷在棉里。

“重啲。”她说，声音糊。

“你刚才叫我轻啲。”

“而家重啲。”

他加重了力，床垫吱呀响。她手往后伸，够到他在她后腰的那只手，手指扣去。他反手攥住她手指，在床单上。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松手。”

“唔松。”

“梁景谦。”

“你真的很多话。”

他俯下，贴着她后背，嘴贴在她后颈。她整个人被他压着，动不了。他手指还扣着她的手指，在枕边。她偏过，脸从枕里来，大气。

他动作慢下来，，慢，每一下都让她脚趾蜷起来。她偏看他，他脸上那副散漫的笑没了，嘴抿着，颧骨上那新疤在暗光里发白。灯光从门漏来一，刚好够她看清他的侧脸。他额角有汗，下颌绷着，睫投下一小片影。她一直觉得他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得让人不放心。她伸手摸那疤，他偏了一下，没躲开。

“痛唔痛？”

“唔痛。”

“你骗人。”

他低咬她肩膀，没用力，牙齿蹭了一下。她“嘶”了一声，把他夹了。他闷哼一声，动作了。

“不痛避什么。”她说。

“唔好讲嘢了你。”

“你就到了。”

“阮宝琪。”

“嗯。”

他动作又快又重，床垫响声盖过了后面的话。她抓着他手指，指甲掐他掌心。他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额抵在她颈窝里，呼得人。她觉到他心，隔着后背传过来，快得不像话。

结束后他趴在她上没动。她被他压着，了一会儿，推了推他肩膀。

“重。”

他翻躺到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窗帘里那条霓虹还在墙上晃，从红变成绿，又变回红。她侧过，背对他，拉过被盖住腰。他躺着看天板，手搁在，心还没完全降下来。

过了几分钟，他起来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