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照片什么？”

“顺带喔。”她重复了一遍，低继续画。

“就赶工？”

“搞掂晒才来。”他顿了顿，“不然呢？满脸血来你这儿，你拿什么给我？真丝？”

“我自己来。”

“梁景谦。”

“你今晚心情不好啊。”

“你要留就留。唔留就走。唔好坐喺度浪费我时间。”

“为什么没睡好？”

他俯吻她。她没躲，手攥住他衬衫领，往下拽。两个人跌卧室，他反手把门带上。

他重新压下来，衬衫还穿着，扣硌在她。她伸手去解，第一颗，扯了两下没扯开。

“你是我什么人，你自己不知？”

“覆咗你又可以？”

“你今天话真多。”他说。

他手往上走，指腹蹭过她肋骨，一一摸上去。她穿的是那松垮家居裙，没穿内衣。他掌心覆上来的时候她咙里闷了一声，偏过，鼻尖蹭到他手腕。他手腕上有旧伤，凸起来的疤，她嘴碰到那里，他没躲，手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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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一下怎么了。你手背那痕我还没问呢。”

“不然呢？担心你被人斩死？”

他笑了一声，低吻她锁骨。她手他发里，揪了一把。他“嘶”了一声，没停，嘴从锁骨往下走，一路到。睡裙还挂在上，他懒得脱，直接推上去，堆在她脖底下。她合地抬了抬腰，让他把裙从上扯掉，扔到床脚。

他没答。

“我唔知。”她放下铅笔，转过看他，“你告诉我。我是你三更半夜随时来的地方，还是你了事第一个想起的人？”

他手指收，掌心用了力，她闷哼一声，手抓住他小臂。他低看她，睛适应了黑暗，能看见她锁骨上面细细一层汗。

“嗯。”

“阮宝琪。”

“你心好快。”她说。

“什么时候的事？”

“赶着来。

“你堂的事，”她开，睛没离开画稿，“很麻烦？”

他手抬起来，拇指蹭了一下她下，那里有一层淡青。

她没接话。铅笔在纸上沙沙响。他坐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转她搁在桌角的橡。

“冻。”她说。

“所以你坐这儿半天，是来打听生意的？”

“不用。你闭嘴更好。”

又过了几分钟。

“你怎么知她脖短？”

“别咬。”

“小事。”

他把带扣松开，褪到膝盖，用脚踢掉。衬衫脱了一半，卡在肩膀上，他胳膊一抬才扯下来。她趁他脱衣服的空当翻了个，趴到床上，手肘撑着枕。他贴上来，贴着她后背，心隔着肤传过来。

他手里的橡停了。抬看她。她还在画，侧脸线条绷着。灯打在她脸上，下颌到耳垂那段弧线净，他看了一会儿。

“前天。”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她站起来，把画稿收拢，叠好，放到桌角。然后走到卧室门，手扶着门框，回看他。

她看了他一，低又看了看画稿。掉，重画。

“我三天没睡好。暴躁一正常。”

“走开。”

“我不能怎样。我算你什么人？”

“你黑圈都来了。”

“那我说多？”

“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你今天话少。我不习惯。”

“前天你说等你三天。然后就伤了，今天才来。”

他站起来，走过去。到她面前，低看她。

“不算麻烦。”

“看她老公。”他笑，“她老公跟阮生有生意往来。我总得知对方什么人。”

“我是来陪你。顺带看一。”

“你温。”

“痴线。”

“上回你桌上搁着她照片，我看了一。”

“赶工。”

“不算麻烦你三天不回call。”

“嗯。”

卧室没开灯。客厅的光从门漏来一条，在地板上拉一窄亮，刚好照到床脚。他把她压在床沿，她膝盖弯着，脚还踩在地上。他手从她睡裙下摆探去，掌心贴着小腹，那块肤凉，她腹肌绷了一下。

“你脸上那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