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摇。

贾诩没有再你许诺，只开始缓慢。

最初十几下都很慢。

每次只退一半，胀的便被内住；再向前推，便沿着一层层重新撑。起先还有些，随着渐渐被磨得红亮，每次，都会贴着他的耻骨轻轻发颤。

贾诩低看得专注。

“文和……”你伏在褥间叫他。

“哪里不适？”

“没有……”

“那便说清楚。”

你的脸埋臂弯，声音被压得又又碎：“小……好胀。”

他停了一瞬，手掌从小腹向下摸，指尖抵住被撑满的。那里得厉害，透明随着每一下被挤来，沿着淌到褥面。他用拇指住充血发的，清楚觉到你整个人都跟着缩了一下。

“这样呢？”

“好舒服……”

“抬看我。”

你勉撑起上。黑发凌黏在颊边，里已经浮起雾，嘴因方才的亲吻红得发亮。被缚住的两只手徒劳抓着红绳，却主动向外分得更开，圆也一下下迎向他，仿佛比嘴更会说要。

那副痴态使贾诩呼重了。

他仍没有用难听的话羞你，只俯吻掉你边的光：“喜我这样碰你？”

“喜。”

“喜我的侍妾？”

你了好几次才答来：“喜文和……才文和的侍妾。”

贾诩的动作停在最。抵着柔，仍因未尽的快一阵阵收缩，促他继续。

“我也心悦你。”他说，“不是因为你肯侍妾，才带你走。”

你的睛一下亮起来，又很快被下一记撞散。

他终于不再刻意克制。腰向前送得又稳又重，从透的小里，再一次次没到。被撞得在下摇晃，粉红过褥面；你起初还能叫他的名字，后来尖下来，只剩断断续续的“文和”和混声。

贾诩用两手指夹住搓。你腰腹骤然绷，脚趾蜷起，猝然涌，浇他仍在的。中的小像活一样急促绞，从一路收缩到，夹得他不得不暂缓片刻。

“不行了……”你神已经散了，仍本能地向后贴，“真的不行了……”

“要停？”

你却在他停下后焦急地磨蹭。贾诩看着这副嘴与全不相同的模样，握住你的腰，把重新到。

“回答我。”

你泪挂在睫上，回望着他，许久才说：“不停。”

第二次比第一次来得更凶。贾诩将你压褥间，反复撞在同一上，被得完全张开。你的浸手臂，脸上又是泪又是红，神情已经得近乎茫然，只有听见他叫你时，还会乖乖转。

“是谁带你走？”他问。

“文和……”

“是谁的侍妾？”

“你的……我是你的……”

话音未落，小再次痉挛。你仰起脸，间溢一串压不住的，顺着大内侧淌下去。贾诩被绞得腹发，仍撑着最后几下，直到抵住，才将一最。

他时没有立刻退。仍然发的堵着，掌心贴住你发颤的小腹，等里面细密的收缩渐渐停下。白浊只从两人合的隙里溢一，很快又被下一下轻送回去。

你回过，嘴在灯火里发红。

“文和。”

“嗯。”

“现在算你的侍妾了吗？”

贾诩解开红绳，把你抱回怀里。

“算。”

你笑着向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