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正文上(9/10)

“我抱你。”

“会被看见。”

“那便让他们看。”

年轻的贾诩觉得,既然是自己得你走不了路,自然该由自己抱回去。

毕业那年,风从西北来得很急。

先是商旅绕开壶关,再是凉州铁骑调动的消息传雒。学里仍讲礼、讲经、讲如何以一篇策论匡正天下,院墙外的民却一日比一日多。

郭嘉不再日日醉倒。

荀彧案上的舆图换了三幅。

贾诩腕间的红绳褪成暗,仍藏在袖里。没有谁向你走漏风声,可近来的反常一桩桩都摆在前。

郭嘉接连七日没有去歌楼,已经足够反常;荀彧把常用的香分给仆役,像在安排一段不知归期的远行;贾诩则把不便携带的药材留给医师,又亲自替侏侏换了蹄铁。

那夜他回寝舍,王前多了一盏灯。

你坐在灯下,怀里抱着他的猎装。

“你们要去壶关。”你说。

贾诩关上门,没有否认:“谁告诉你的?”

“没人。”你将衣服放到案上,“你答应毕业以后给我答案。”

“我记得。”

“是什么?”

贾诩站在你面前,半晌才:“不带你。”

你抓住他的袖。

“阿孝的计划需要一支军,需要有人把董卓引壶关,再让他死在里面。”贾诩说,“程昱答应保住诱饵的命,但他要收什么代价,奉孝没有说清。我不会把你给这不清不楚的承诺。”

“诱饵是你?”

他没有答。

你的指尖开始发抖。

“荀彧学长呢?”

“在外接应。”

“郭嘉呢?”

“执局。”

“只有你留在城里?”

“只有我最合适。”

你慢慢松开他的袖,退到王下方跪下。

贾诩眉心一,立刻伸手拉你:“起来。”

你不肯。

“我说过,可以你的侍妾。”你仰起脸,“不拦你的路,你让我留在后营,我便不城;你让我送药,我便送药,你不能把我丢在学,等旁人告诉我你死了。”

“此事不是床笫间叫两声。”

“我知。”

“你不知。”

贾诩的声音第一次重了些。你肩膀一缩,他自己却先停住。

他受不了你那神情。

你的肩膀缩着,膝盖却仍朝他挪了半寸,像是还想靠近,那被一声呵斥钉住的矛盾全落贾诩里。

贾诩蹲下来,掌心托住你的脸,语气重新放轻:“你听我说。城破时不会有人等你。我可能顾不上你,奉孝也可能顾不上。你若死在那里,我连替你收尸都未必得到。”

“那你呢?”

“我原本就是去这件事的。”

“所以我更要去。”你握住他的手腕,将那两旧红绳在脸侧,“我不英雄,也不天下。我只跟你。”

王空的窝俯视着你们。

贾诩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陪他放牧的家也是走投无路,才敢拿主人家的孩换命。人在绝境里什么都得来。你如今还未走到绝境,只为了跟他,便已将自己的后路烧掉一半。

“只在后营。”他说。

你的睛亮了。

“没有我的话,不得壶关。若城中起火,跟辟雍车队东撤。无论听见什么消息,都不准回。”

你。

“重复。”

你一字一句重复完。

贾诩仍没有完全相信,却把你从地上抱起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