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一缕，再送回你嘴里。

“别浪费。”

你下意识住他的手指，把残余净。

郭嘉呼一气，终于将从你嘴里退来。仍半，表面被与得亮。你跪在他面前咳嗽，房着，裙下小还因方才的不断收缩；嘴角也沾着一没净的白。

他垂看了很久。

“未来夫君真有福气。”郭嘉又说。

你抬手嘴，声音已经哑了：“你还说。”

“我是在夸他。”

“夸他什么？”

“什么都不必，便能娶到被我教得这样乖的小淑女。”

你抓起地上一片枯叶丢他。

郭嘉笑着躲开，弯腰将你扶起来。

他并没有急着替你整理。先用手指分开间，确认仍只是被一手指得微红，没有别的痕迹；又了被自己咬齿印的，看见你疼得皱眉，才慢吞吞将中衣拉回去。

“这里明日会疼。”他说。

“都怪你。”

“好，怪我。”

衣襟一层层合拢，腰带重新束。最后裙摆落下，将、发大与那一整夜的痕迹全藏回白衣底下。外面看去，你又是辟雍里那个抱着书卷、连被张邈说几句都不会还的小师妹。

郭嘉替你系好最后一带，忽然低贴近。

他一俯，你便闭了一下，显然以为又会有一个吻。

他只在耳边笑：“亵还在脚上。”

你猛地低。

那条薄布果然还挂在一边脚踝，被裙摆遮着，走一步便会掉来。你脸上刚褪下去的红一下全回来了，急忙扶墙将它脱下，团在掌中，却怎么也不肯重新穿。

“了？”郭嘉明知故问。

你不理他。

“给我吧。”

“为什么？”

“留个抵押。”他说，“今夜酒钱还没付。”

你把亵死死藏袖中。

郭嘉笑得靠上墙。他今夜没有歌楼，也没有喝到半壶酒，似乎仍觉得赚得很多。

回学的路上，你一直走在他前面。

郭嘉落后半步，目光便能越过腰带，看见裙摆随着步过。旁人只会看见一白衣，看见一个夜偷跑来却仍衣着齐整的女学生；只有他知你没有穿亵，裙下两片正直接蹭着衣料，知每走一步，方才被的都会被布面一下。

“走慢些。”他说。

你回瞪他：“方才不是还说快到名了？”

“怕你磨疼。”

你的步立刻了。

郭嘉又笑。

翻回学以后，你站在墙下问他：“你会告诉别人吗？”

“告诉什么？”

“今晚。”

“今晚我们不是同窗雅集么？”

“郭奉孝。”

“好，好。”他举起双手，“谁都不说。”

你仍盯着他。

郭嘉俯，指尖轻轻了一下你被吻的嘴：“可我看过的东西，很难忘掉。明日若不小心多看你几，小师妹可别怪我。”

第二日，你换了一件领更的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