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摸一只茸茸的小动。

虞小绵下意识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蹭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耳微微发。

“请务必以后少跟我来往，都被她带坏了。”

虞小绵退后半步，躲开卓佳茵的手，板着脸说。

“要死啊你，开个玩笑都赖我上。”

虞凌雪从旁边探过手来，在虞小绵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笨狗妹妹。”

“大早上也没什么地方好逛的，先去公园走走吧。”

虞凌雪提议。

“好啊，我们可以边逛边聊。”

卓佳茵适时地开，声音温温的，像一块被温焐的玉。

“我大清早来陪你逛公园是吧。”

虞小绵嘴上嘟囔着，脚却已经跟着转了方向。

“什么叫陪我，你茵茵不是人啊。”

虞凌雪走在她左侧，用胳膊肘了她的腰。

“忘了她以前怎么疼你的啦，没良心的笨狗妹妹。”

虞小绵没接话。

她的目光落在前面那背影上。

卓佳茵走在最前面半步的位置，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浅青的开衫被晨风掀起一角，底下纤细的腰线。

她的背得很直，肩膀端得极平，走路时几乎不晃，每一步都迈得从容而克制。

那优雅是从骨里透来的，浑然天成，不带任何刻意。

虞小绵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她，也是在这样一个早晨，虞凌雪拉着她去卓佳茵家蹭饭。

卓佳茵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袖卷到手肘，的手臂白得像削了的藕。

她那时就已经烧得一手好菜，红烧炖得酥烂，糖醋排骨酸甜适，连最简单的番茄炒都比虞慧月的好吃。

虞小绵记得自己坐在餐桌前埋扒饭，虞凌雪在旁边和卓佳茵抢最后一块排骨，卓佳茵只是笑着让着她，转又给虞小绵的碗里夹了一筷。

那时候的卓佳茵和现在不太一样。

五官没怎么变，还是那副清雅端庄的模样，可气质里多了一层虞小绵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原本一块清透的晶，在岁月里被人慢慢打磨，棱角磨圆了，光泽却更内敛也更温。

她上那件连衣裙的面料看上去平平无奇，可虞小绵注意到袖的线细密得几乎看不见针脚，衣襟的弧度贴着的曲线分毫不差。

那不动声的讲究，是虞小绵后来才慢慢学会辨认的。

“跟你说话呢，笨狗妹妹。”

虞凌雪不满地用手肘又了她一下。

虞小绵回过神来，朝卓佳茵的方向投去一个抱歉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