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脖颈和一小截锁骨，可前那两团丰盈的弧度把西装的前襟撑得饱满而实，扣绷在布料下面，像两只被关在笼里的小兽，随时可能冲破束缚。

下半是一条同的窄裙，裙摆垂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一截匀称而白皙的大，再往下是一双薄薄的丝袜，丝袜贴着畅的线条，从膝盖到脚踝一路收窄，最后没一双黑短跟鞋里。

鞋跟约莫三寸，细细的，像两黑的针，稳稳地撑着她整个人的重心。

成熟。

妩媚。

贵。

冷艳。

这几个词在虞小绵脑里同时蹦来，像四块拼图，恰好拼成了前这个女人。

她上有一久居位的人才会有的气场，即便此刻因为方才的碰撞而略显狼狈，那从容和笃定依然从她扶墙站直的动作和整理西装的姿态里一丝一丝地渗来，压得虞小绵不敢直视太久。

“我没事，你呢？”

女人的目光落在虞小绵脸上，那双狐媚里的惊讶淡去之后，浮上来一层很薄的东西，像是打量，又像是辨认。

她微微偏了偏，泪痣随着角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虞小绵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睫颤了颤，低下去。

“那我就放心了，真是抱歉让您受惊了。”

女人闻言，底那层薄薄的东西忽然化开了。

她笑起来时狐媚弯成两细细的弧，角的泪痣在笑意的牵扯下愈发明显，像一颗浸在里的黑珍珠。

那笑容把她上那凌厉的冷艳冲散了大半，底下一与外表截然不符的温柔来。

“呵呵，真有礼貌的小姑娘啊！”

她的声音跟虞小绵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带什么居临下的命令，反而带着一微微沙哑的磁，像大提琴最低的那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那声音温温地落在虞小绵耳朵里，竟让她想起虞慧月偶尔心情好时说话的调。

“阿姨有事先走了，期待与你的下次再见哦！”

她说完便转过去，黑窄裙包裹下的随着步伐轻轻摆，腰肢扭动的弧度畅而自然，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清脆而规律的嗒嗒声。

走廊尽的灯光打在她背影上，将那乌黑的波浪发照一层淡淡的光。

虞小绵看着那影越走越远，拐过走廊尽的转角，消失了。

是个有奇怪的阿姨。

虞小绵甩了甩，把那张脸和那抹笑从脑里甩去。

一面之缘罢了，跟她没什么关系。

她回到包间时，虞凌雪和卓佳茵已经放下了筷。

锅里的红油还在翻着，可汤面上几乎捞不什么完整的东西了，只剩一些碎渣和葱在油面上打着旋儿。

虞凌雪靠在椅背上，一只手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朝虞小绵摆了摆。

“怎么去了这么久妹妹，我们吃饱了，剩下的全给你了，不准浪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