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坐在腳椅上，雙因緊張而併攏，隔著襯裙與底褲，已因方才舞步的與羞恥而滲薄薄的濕意。她知這是必經之路，沒有退縮，緩緩將斗篷褪下，整個肩頸與大片雪白的酥。紅襯裙的領極低，經瑪格麗特親手裁剪，兩團飽滿的房被托得聳，頭粉立，在燭光下泛著光澤。

「想要就說，夜鶯的歌聲是用來索取的。」路易斯以指腹沾起一絲，舉到燭光下，那銀絲拉得極長，散發著淡淡的腥甜。隨即他將那手指送到她脣邊。「乾淨，記住這個味，今後妳要讓公

「看，妳的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路易斯的指尖隔著底褲沿著的裂縫上下游移，輕輕撥開濕黏的布料，觸到那處滾燙濕的。伊莎貝拉渾一震，本能地收縮，緊緊絞住那若有似無的觸碰，更多的湧，發細微的嘖嘖聲。她的雙不自覺張開，雪在椅面上輕輕扭動，想要更多，卻又羞於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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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中閃過讚許，卻沒有放鬆。「很好，羞恥與記憶會一起烙進體。現在，最後一課。」

伊莎貝拉指尖顫抖地覆上自己的酥，起初只是輕輕抓，柔軟的在她掌心變形，頭被指縫夾住，酥麻的電讓她腰肢輕顫。她咬忍住，卻在路易斯的注視下，力漸重，抓得房泛紅，頂端的尖得發疼，溢一絲透明的薄汗。她的呼變得急促，處不自覺地收縮，一熱自湧，將底褲的薄布浸得濕透，黏膩地貼在陰戶上。

接著是舞步。路易斯將排練室的椅搬開，在狹窄的木地板上教她華爾滋的轉。他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指尖。伊莎貝拉的腰肢柔軟如柳，轉時紅襯裙揚起，雪的曲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的肌膚因緊張而沁薄汗，前的汗珠沿著溝落，浸濕了一小片布料，透更的澤。

「嗯……」伊莎貝拉終於洩一聲嬌啼，半推半就的羞恥讓她眶淚，聲音卻因情慾而甜膩。她的另一隻手無意識地向大內側，隔著濕透的底褲輕輕自己的，透過布料滲，指尖一片黏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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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排練室的煤油燈調暗，只留鋼琴上的一盞燭光。隱密的空間內，只剩下兩人的呼。路易斯拉過一張天鵝絨幕布，隔絕了門外瑪格麗特的視線，僅留聲音可聞。這是權力博弈的前奏，環境的隱密讓教學轉為赤的權力演練。

路易斯俯，溫熱的手掌覆上她的手，帶著她更用力地擠壓，同時另一隻手掀開她的襯裙裙襬，那條已被染成的白底褲。底褲緊緊勒進的縫隙，陰戶的形狀清晰可見，兩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亮晶晶地掛在布料邊緣。

。路易斯的手指順著她的肩線向頸側，指腹在她動的脈搏上。「對，就是這個顫抖。沙龍裡的老紳士們聽見這種顫抖，會以為妳為他們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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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並未立刻觸碰她，而是以神示意她自己動手。「它，像妳希望公爵那樣妳。讓我看看妳能把自己變得多蕩。」

「別看我的睛，看我的嘴。」路易斯低聲指引，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妳在舞池中傳遞密語，要用脣形合腳步。左轉三步代表肯定，右轉是拒絕，停頓時以指尖在我掌心寫字。」為了讓她記住，他俯在她耳邊以德語低語一句關於軍餉檔案室鑰匙的假情報，同時手掌收緊，將她整個人帶向自己。伊莎貝拉的酥重重撞上他結實的膛，柔軟的房被擠壓變形，頭隔著兩層衣料，帶來一陣尖銳的熱直竄小腹。她忍不住發一聲壓抑的嬌，臉頰瞬間染紅，卻強行將那句話以指尖在路易斯掌心重寫一遍。

「叫來。」路易斯命令，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

「瑪格麗特說妳想用床笫當刀，但妳連刀柄都握不住。」路易斯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導師特有的直白。「男人，尤其是像攝政公爵那樣的男人，不會為哭泣的處女心軟。他要的是臣服，是妳在極度的快中仍記得把他要的話來。來，我教妳如何讓體先於理智投降，再讓理智縱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