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為這個味發狂。」

伊莎貝拉面紅耳赤，卻張開檀，住他的指尖，尖糾纏著將自己的中，鹹甜黏膩的味覺讓她靈魂震顫，間溢更媚的。她的在舐的同時劇烈收縮，不受控制地湧，將底褲徹底浸濕，甚至沿著大內側落一晶亮的痕。

路易斯不再隔靴搔癢，他勾住底褲邊緣向一側撥開，那個粉濕潤、微微張合的。內層層疊疊，沾滿，在燭光下如綻開的般誘人。他以中指沾滿，緩緩探緊窄的。

「放鬆，氣。」他低聲哄著，指尖破開緊繃的環，直刺到底。緊窄的立刻緊緊絞住他的手指，溫熱滾燙的黏蠕動著附上來。伊莎貝拉痛哼一聲，隨即被強烈的脹滿取代，處傳來又酸又麻的快，讓她腰拱起，酥起，頭如石。路易斯開始緩慢，手指在濕的間進，每一次頂撞都帶一黏稠的，發啪啪的細小聲。

「對，就是這樣夾緊。」路易斯加快節奏，手指在處勾，準確上那處最的軟。伊莎貝拉再也無法克制，嬌連連，雪隨著他的前後扭動，的狂湧，將他的手掌與椅面都沾得一片狼藉。她的理智在快的衝擊下逐漸崩塌，原本的復仇與算計被體的誠實取代，只剩下本能的索求。

「再一點……路易斯……給我……」她嫌體正直的防線徹底瓦解，主動抬起迎合他的手指，張得更開，渴求更的貫穿。

路易斯加第二指，兩指併攏在緊窄的中狂猛送，直抵最處的宮附近。每一次到底，都讓伊莎貝拉發亢的嬌啼，痙攣般收縮，如噴濺。她的雙癱軟如泥，僅靠路易斯的手臂支撐，酥劇烈晃動，頭在空氣中顫抖。

來臨時，她猛地繃緊全，處噴一透明的熱，澆在路易斯的手指上，沿著指縫滴落。她的體劇烈顫抖，一陣陣收縮絞緊，間發破碎的，整個人癱軟在椅上，衣裙散亂，底褲掛在彎，雪白的肌膚上佈滿薄汗與紅痕，狼藉不堪。

燭光搖曳，路易斯回手指，將滿手的與白濁的黏展示在她前，隨即以手帕細細為她拭間的狼藉，動作恢復成導師的溫柔。

「記住這種癱軟，記住這種被填滿後還想被貫穿的空虛。」他在她耳邊低語，將一張摺疊整齊的羊紙她手中。「這是攝政公爵未來半個月的所有私密行程：每週三與週六晚間他會獨自在鏡宮北翼的私人琴房練琴，不許任何女官靠近；他討厭薰衣草，喜歡鳶尾與雪松織的冷香；他喝紅茶不加糖，卻會在茶中加一滴白蘭地。他在床上從不親吻嘴脣，只會咬住後頸，像標記獵。」

伊莎貝拉息未定，仍在餘韻中一一，仍不斷自處滲。她握緊那張羊紙，指尖沾著自己的體，將紙面染淡痕。瑪格麗特在此時拉開幕布，琥珀眸掃過她紅的臉與散亂的衣裙，沒有多問，只是將那件趕製了三日的紅夜鶯禮服展開。

那是一件以最上等的絲絨與絲製成的低禮服，紅如凝固的血，裙襬以數百片細小羽狀的絲拼接，行走間如夜鶯展翅。的剪裁將酥托得飽滿呼之，腰線收得極細，背則以叉的絲帶大片雪白的肌膚。禮服內襯中，瑪格麗特已縫可藏密信的暗袋。

「穿上它，妳就不再是羅森塔爾的遺孤。」瑪格麗特為她拭去汗珠，聲音低沉而堅定。「妳是夜鶯，為復仇而生的夜鶯。從今夜起，帝都的每一個沙龍都會傳唱妳的名字。」

伊莎貝拉站起，任由紅禮服過被情慾滋潤後更加的肌膚，的濕意仍殘留在間，尖在絲絨的下再次立。她在鏡中看見一個全新的自己：鉑金長髮微捲披肩，冰藍眸淚卻銳利，紅禮服襯得肌膚勝雪，優雅中透致命的誘惑。排練室的門外，帝國歌劇院的鐘聲敲響十下，預示著社季的首場御前舞會已進倒計時。她將羊紙貼在，受著心與餘韻的震顫，輕聲開，聲音已帶上夜鶯初啼的沙啞與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