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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兩人約在捷運忠孝復興站附近的一間咖啡廳，沈映慈剛好結束一個個案，三個人擠在一張小桌前。沈映慈點了熱無咖啡因拿鐵，看見林曉晨緊張的樣，笑了笑，語氣依舊中立而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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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用訊息講好像有點突然。」沈映慈把頭髮撩到耳後，神平靜地看著他們，「我跟逸哲這幾年偶爾會跟信任的朋友一起泡湯聊天，尺度都是大家一起訂的，沒有什麼一定要或不能。我會這樣邀請妳們，是因為上次聽妳說，最近對婚姻裡的悸動有點好奇，想說如果妳們有興趣，可以先來看看氛圍，不喜歡隨時可以喊停。」

「我們來開個小會好不好？」陳建宇把手帳本推到她面前，語氣帶著一點靦腆的認真，「如果要去陽明山，我們也學映慈姊說的，先訂好我們的規矩。這樣妳才不會害怕，我也不會亂吃醋。」

沈映慈點點頭，沒有評價，也沒有過度鼓勵，只是很誠實地說，「比較像是把平常不敢說的幻想，放在一個很安全、大家都同意的空間裡試試看。但最重要的不是玩什麼，而是玩之前有沒有說好，玩的時候有沒有照顧到彼此的受，玩之後有沒有好好抱抱對方。我跟逸哲的原則一直都是合意、成年、隱私、安全，少一個就不玩。」

林曉晨點點頭，把手帳本闔起來，輕輕靠進他懷裡。蠟燭的白茶香混著陽台飄進來的迷迭香氣，讓這個原本平凡的週五夜晚，多了一點微熱的伏筆。她不知陽明山的湯屋裡會發生什麼，但她知，不發生什麼，喊那個詞的時候，一定會有一雙手，穩穩地接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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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宇在一旁認真聽著，工程師的邏輯讓他很快抓到重點，「所以需要有安全詞，還有事前約定。」

「曉晨，週末有空嗎？我跟林逸哲這週預約了陽明山的溫泉會館，是檜木湯屋那種，有半天的池。想問妳跟建宇要不要一起來泡湯，順便玩一點大人限定的放鬆遊戲？不會勉強，就是想說大家認識這麼久，可以一起探索看看更親密的相處，妳跟建宇可以先聊聊，不急著答應。」

訊息的內容讓林曉晨差點把咖啡灑來。

林曉晨盯著那行「大人限定的放鬆遊戲」，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心又開始不規律。她把手機壓在，快步走回座位，立刻傳給陳建宇。

林曉晨把手藏在杯後面，小聲問，「映慈姊，妳說的放鬆遊戲，是指……換那種嗎？」

沈映慈讚賞地看了他一，「對，建宇抓得很準。很多伴侶會在事前就把界線寫下來，比如可以到哪裡、不能到哪裡，要不要過夜，需不需要，什麼詞一說來就要全暫停。這些約定不是掃興，是讓大家都能放心投的保護網。」

林曉晨看著燭光在他鏡上動，心裡那點原本的羞怯，慢慢被一種被珍惜的甜取代。她拿起筆，在空白頁寫下第一行字，「安全詞：迷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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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宇伸手了她的頭髮，神專注又溫柔，「好，那我們的約定就是，只要任何一個人喊迷迭香，就馬上停下來，抱抱對方，不追問，不生氣。其他尺度，我們明天再慢慢想，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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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陽台那盆迷迭香是你在顧的啊，一喊這個詞，就代表我要回到你邊。」林曉晨臉紅著寫下，字跡有點歪，卻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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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晨打字打了又刪，最後只回了一句，「你下班回來我們再說。」

陳建宇的回覆很快，「映慈姊傳的？她跟逸哲哥不是一直很穩定嗎？我們要去嗎？」

回家的捷運上，林曉晨靠在陳建宇肩頭，兩人都沒有說話，但牽著的手一直沒有放開。回到華廈，夜已經了，客廳只留了一盞黃的立燈，陽台的龜背芋在燈光下投漂亮的影。陳建宇從櫃裡拿一顆之前在誠品買的香氛蠟燭，點起來放在餐桌中央，又翻林曉晨那本畫滿星星貼紙的手帳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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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宇忍不住笑來，「為什麼是迷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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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還附了一個可愛的溫泉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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