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好。"

底下笑成一片。赵老师红着脸也跟着笑。

苏晴发现自己一直屏着气。

讲了大概十分钟。

最后他说：

"另外有几份材料我要看一下。"

他低翻了一下手边那叠纸，又抬起来。

"校企合作中心，"他说，"苏晴老师在吗？"

礼堂里所有坐着的脑袋都往两边偏了一下，找人。

赵老师在最后一排举了半下手，往旁边指了指，又放下。

他的睛没往赵老师那边去。

他直接看的是最后一排靠边的那个位置。最后一排很长，她坐在最边上，前排的人回都得找一会儿。他一就落在那儿了，中间没有找。

苏晴的后背绷了一下。

她站起来。翻板在她后轻轻托住，没有响，可她觉得整个礼堂都听见了她起的动静。

她站着，隔着大半个礼堂看他。

"我是。"她说。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跟他看台下任何一个人是一样的。

"下周一之前，"他说，"把你手上所有项目的最新度，还有每一个对接人的联系方式，整理一份给我。"

"好。"

他了下，侧过去跟旁边的副院长说了句什么，像是不打算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待一秒。

就这些。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

苏晴站着没动。空调的风从落下来，把她一发起来，贴在嘴上，她也没去拨。

台上的人已经往下走了。走到侧幕边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

然后他去了。

底下先是没人说话，接着嗡的一声低下去，像烧开了又被人住了盖。

"他怎么知苏晴坐哪儿。"赵老师小声说了一句。

"人家名要材料。"旁边的人说，"你想什么呢。"

赵老师"哦"了一声，没再往下说。

苏晴坐回椅上。她的拇指压在扶手边那块座号牌上，凉的。

她沿着铭牌的边沿来回磨，金属边压指腹，有疼。

手机在包里震。她掏来看。

一条群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