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巷里，她的手机萤幕的光打在我的工服上。她的脚趾在我脚背上碰了一下，碰得很轻，像猫碰东西。她抬看三楼的灯，三楼的灯是黄的，窗纱上有她的影，影在动，在搬东西。

「他在帮她搬。」她说，「你脸红了。你每次脸红都在我面前。」

「我在风。」

「你到。」她把槟榔渣吐纸杯，渣撞在杯上。

我上去的时候，客厅的灯被调暗了，只留餐桌上面那一盏。老廖把他的polo衫脱了，里面穿一件白的背心，背心的领很松，锁骨下面一片。他的肚有一，是坐来的，坐来的那。他坐在折叠沙发上，沙发在他下面响了一下。陈金枝坐在他对面，把碎裙的裙摆压在大下面，压得很整齐。

「你去泡一壶茶。」老廖把茶叶从袋里来，袋在他手里响，「茶叶在袋里。」

「这是我家。」

陈金枝抬看我，睛在灯下有红。她没讲话，把屉拉开，从里面拿一包茶叶，放到桌上。她的手指在桌上一弹一弹，弹的是数钱的那个节奏。她叫老廖去顾摊，说老廖要看楼，她带他上去。

「我带他上去。」

「你上去什么，你上去看塔。」她骂，带笑的骂。

老廖站起来，把背心往下拉，拉到腰，他的在里一个形状，得不大，但是很清楚。他走到我旁边，抬手拍我的肩膀，拍得很轻，像拍一件他要买的东西。他问我一天多少钱，说他算过，我一天站十个小时，扣完劳健保剩下来的不够缴房贷的一期。

「我知。」

「你知不知金枝在夜市站一天，小下去会凹。」他把手掌在我肩膀上多停了一下。

「你站在那里什么。」

陈金枝从桌前站起来，把老廖的手从她肩膀上拿开，拿得很用力，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刮了一下。她说十九岁的我在她顾，叫他去他的楼。

老廖走了，走到门又回，把桌上那袋苹果推过去，说苹果给你们晚上吃。

门关上，门上的铁片响了一下。陈金枝站在门后面，站了很久，手还搭在门把上。她的呼很重，重到把裙的布料起来。我站在餐桌旁边，手还撑在桌沿，我的在里，得布料动了一下。

「你脱。」

「现在？」

「等蔡笸上来你就脱不了了。」她骂，带笑的骂，骂的时候已经在解裙的侧边拉链。

我把工服脱了，内也脱了。我的立起来，是紫的，已经了。她走过来，把裙从上脱掉，脱的时候发卡在裙里，她把发从裙里来，得很用力，被扯痛，她骂了一声。她把裙放到沙发上，赤着脚，脚踩在凉地砖上，脚趾蜷起来。

「他在沙发那里了。」她把裙的拉链在手里拉了两下才拉好，「他的在里，得不大。」

「你看到他的？」

「我看到他的。」她把张开，张开的时候大内侧的在红光里是暗的，「我的你没看到？」

我走过去。她的在灯下张着，耻是黑的，剪得很短，从里面来，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淌袜那块颜的地方。她用手把两片拨开，拨得很自然，像在摊开一件衣服给人看有没有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