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的下滴到地砖上，一滴一滴。

「门。」

「门关了。」

「门下面有。」她的声音发抖，抖到一半咽回去半句，「你蔡笸在楼下会看到光。」

我站起来，把客厅那盏灯关了，只留台的灯。红光从窗的隙里扫来，一下一下，扫在她的上，扫一半退一半。她的两个在红光里是暗的，是的，着，一影。

「你过来。我要坐你的脸。」

我躺到凉席上。她把裙从沙发上拿起来，盖在自己的腰上，盖一半，还是张开。她跨过来，坐到我脸上，坐得很重，我的鼻被她的压住，压扁了。她的从我的鼻上过去，到脸颊，到耳朵。她的手撑在我的上，撑的时候指甲在我划四白痕。

「你蔡笸在楼下。你不要叫。」

「我在闻。」

她骂，带笑的骂，骂我闻她的闻到。

她的腰动得很慢，很慢地往下坐，坐到一半停住，停住的时候她的在我的脸上张开又合起来，合起来的时候把我的嘴夹住。她的手指我的发里，得很，我的被扯痛。她的呼从上面掉下来，掉到我的肚上。

「你阿爸不会这样，你阿爸只会撞。」

「你又讲你阿爸。」

「你讲你的机车。」她的话没讲完，楼下机车的声音响起来，两辆，一辆是她的，一辆是蔡笸的。引擎的声音在巷里撞来撞去，撞得墙都在响。她的抖了一下，抖得整个人从我脸上下去，到一半停住，停住的时候她的卡在我的嘴上。

「她们上来了。」

「你起来，把席收。」

「来不及。」

她骂，带笑的骂，让我躺到沙发上去。

我到折叠沙发上，把工服抓起来盖在上。门被推开了，蔡笸站在门，手里端着一碗汤，铝锅的盖在她另一只手上。她后面是小婷，小婷手里拎一袋衣服，投币洗衣店的塑料袋，袋上印着红的字。

「我在楼下电铃，没人。」蔡笸把汤放到桌上，汤的气从碗里升起来，在红光里散成一团。

「我在冲澡。」

「你的裙在沙发上。」蔡笸把铝锅的盖放到桌上，盖转了半圈才停。

「他在写作业。」陈金枝把裙摆从大下面来，的时候手指在布上抹了一下。

「他的在手里。」蔡笸在她对面坐下来，坐下来的时候椅响了一下，「你们家的人讲话都不完整。」

小婷从蔡笸后面挤来，把衣服袋放到地上，走过来看我。我的工服盖在上，盖得很勉，在布料下面立着，一个尖。她用手背在自己的嘴上了一下，的是槟榔的。

「你的作业会。」

「小婷，你去顾摊。」

「我把摊给笸了。」

蔡笸把汤碗往前推，推到她手边，说摊现在在老廖那里，老廖在楼，他在看你家的塔。

陈金枝的手停在桌沿上，手指一弹一弹，弹得很快。她的袜那块地方在红光里颜更了一，她的并起来又张开，张开的时候从滴到地砖上。

「你去把老廖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