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我嘴边，要我两，把她的去，然后张开。

我了两。她的是咸的，咸里有一酸，酸后面是的。我张开嘴，她把来，到我咙，我的睛了。她用手掌盖住我的嘴往下压，压到我的被牙齿压住。她说我这么浅是在怕什么。我在呕。她骂我呕也要把槟榔载完，骂里带笑，手掌松了一。台的铁窗响了一下，阿爸的声音从窗纱外面来，很低，在跟老廖讲窗要多大。蔡笸的声音跟着来，在讲啤酒要冰。小婷把椅挪近一，她的吊带裙往上推到腰，裙卷成一团卡在肚脐上面，里面没穿。陈金枝从我的嘴里把来一半，回看她，说她里面没穿。小婷说。陈金枝要她今晚住我的，自己也要张开。小婷问她为什么要张开。陈金枝说她在这个家里张开过那么多次，张开给她看，她给一颗槟榔。小婷说她每次都拿槟榔买她。

蔡笸的声音从门来，说槟榔很贵。她站在门，手里一叠钞票，问我们在什么。陈金枝说她在帮我洗。蔡笸走来，把钞票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声，要我们继续，她数完就走。小婷说她数到一半会算错。蔡笸骂了一句，说又多了，把多来的那张弹齐压在桌角。

陈金枝把我的从嘴里完全来，上全是，在灯下亮，拉一条透明的丝，丝断在她嘴上。她用手背嘴，把丝掉，然后转过，背对着我跪到凉垫上，两只手撑在前面，抬起来。她的在灯下张着，里面是红的，把两片黏在一起，她用手指一拉开就拉丝。她叫我的手张开。

我把手掌张开。我的手掌是宽的，虎那里有修机车留下的茧。她用自己的手指把两片拨开，拨得很自然，像在摊开一件衣服给她妈看有没有破。她的在我的手掌下面一张一合，里面红的，红的里面还有一暗的颜。她说来。

我把拇指和指扣起来，手掌卷成一个拳，拳的宽度比我的手指大一。我把拳的尖端到她的，她的两片被撑开，变成一块薄的，绷在我的手掌上。小婷从椅上探半个来看，说她那里面不下。陈金枝叫她试试。小婷说她不试。蔡笸在桌前数钱，都没抬，说她生她的时候开了三指，医生说她骨盆宽，她女儿有什么好怕的。陈金枝回骂她顾摊。蔡笸说摊给小婷了，小婷就在这里。

我把拳往里送。她的包住我的手掌，包住到一半她整个人往前缩，两只手撑在凉垫上，撑得指节是白的。里面很，一层一层往里挤，挤到我的手腕，手腕上的肤被里面的包住，包住的地方一一。她说我慢慢。我说我在慢慢。她着说我在慢慢，说她阿爸的手没有我的厚。我问她阿爸的手怎么样。她说她阿爸的手在卡车方向盘上磨了一辈，磨来的茧是死的，我的茧是活的，我的茧在她里面她觉得到。

我把拳往里，到最里面，她的腰塌下去，塌成一个凹，然后弹起来，撞到我小腹，咚的一声。她的指甲抓在凉垫上，抓不声音。她的抖起来，抖得膝盖在凉垫上，膝盖下面垫的是那条木板，木板撞在地板上，响了一下。她叫小婷住我的。

小婷从椅上下来，跪到我旁边，把她的压到我的上，两只手住我的大。她的手掌是凉的，凉的里面有一汗。她的裙还是卷在腰上，她的在我前，粉的，耻修成一个窄的三角形，已经把大内侧了一片。我说她在。她说她在帮我住，跟我无关。陈金枝在我手里，说她在我里面，小婷在我旁边，小婷的在，我要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