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脖那颗痣跟着抖了一下。她把缴清单折两折，塑料袋里，去的时候她的手在袋里多停了一下，停在她自己的证件上面。

夜里十卷帘门拉到底，拉到底的时候铁跟铁撞很大的声音，声音在巷里回了一圈，二楼那盏灯亮了一盏，有人探看一下又缩回去。一楼的灯是白的，白得所有人的脸都像泡在里，白得红茶机的不锈钢台面上一圈一圈的细痕都看得来。蔡笸坐在桌后面，坐在柜台的位置上，坐下去的时候桌脚下面那块砖响了一下。她把铁盒放在桌上，打开，把钞票一叠一叠拿来，一张一张弹开，念声，念到一半算错，把整叠在掌心敲齐，重新数，骂了一句，骂的是那叠钱。她数完把钞票压平，压平以后压在铁盒盖上，盖上盖，盖会掉，她用膝盖住桌边才压好。她讲她今晚要在这里睡，睡在柜台这张椅上，椅上她垫一条巾，巾是她的，巾上有一块一块洗不掉的石灰印。

小婷从二楼下来，下来以后把黄背心脱了，脱了以后里面那件吊带裙的肩带到手臂上，到手臂上她没往上推。她把手机放在桌上，放下去的时候手机萤幕亮着，亮的是平台的界面，界面上有一张新单，单的位置在中和，距离八十公尺。她看一下手机，看一下卷帘门，把手机掉，掉以后店里暗了一块，只剩红茶机上面那一盏工作灯，工作灯是黄的，黄的灯照在不锈钢的台面上，台面变成一块一块的橙。

陈金枝把裙往上推，推到，裙卷成一团卡在肚脐上面，卡的地方一圈腰上的，是白的，被布带勒一浅浅的印。她的从裙里来，两个大的，是的，被黄的灯照得起来，得连上面细小的颗粒都看得来。她走到红茶机前面，站到阿胜的侧面，把发拢到后面去，拢得很用力，贴住，额来，额上有一层细汗。她把两个往中间挤，挤得沟变成一条的，里积了一层汗，汗在黄的灯下亮。她把阿胜的从里放来，是紫的，上有一层洗不掉的机油的味，味混着她的汗味，一冲一咸。她把到沟里，下去的时候两个往中间陷，陷得把他的包住，包住的边缘一紫。

阿胜两只手从后面环过来，压住她的两个，压得沟更，到他的整个陷去，陷到他的耻骨贴到她的后背，贴得她的腰塌下去，塌成一个凹，凹里积了一层汗。他的手掌在她的上，得她的从他的指里鼓来，鼓来的形状在黄的灯下一块亮一块暗。他往里送，送一下她的整个人往前倾，倾得她的两只手撑在红茶机的台面上，撑得指节是白的，撑得掌心的被不锈钢的边压一红的印。她的沟里的一挤一挤地来，来的顺着他的往下，到他的上，上的粘成一绺一绺，粘成一绺一绺的形状在黄的灯下像一层黑的绒。

我从后面压住陈金枝的腰。她的很，里面一层一层往里，得我的被挤扁，扁得我的耻骨抵着她的耻骨，抵得那块骨发酸。我从后面往里，一下一下，得她的在阿胜的下面一一，起来又贴回去，贴回去的时候沟里的甩到阿胜的手掌上，甩得他的手掌变，得他握不住她的，握不住就改在台面上。她的手掌在台面上，一长的痕，痕在不锈钢的曲面上拉成一条亮的线，线随着她的呼抖了一下。

老廖从旁边过来，过来他把小婷扳过去，扳到她的两只手撑在红茶机的台面上，撑得掌心的被不锈钢的边压一红的印。他从后面把到她的，她的很，比陈金枝的，他的挤不去，只能在外面磨，磨得两片往外翻，翻来的是的粉。她的很浅，他送一半就到底，到底的时候她的耻骨被他撞得往前，得她的两只手在台面上打，打以后她的塌下去，塌在台面上，塌一闷的气，气里带着她今天跑单跑来的那的。他往里，一下一下，得她的在灯底下一一，她的小，的，起来又贴回去，贴回去的时候撞在不锈钢的台面上，当的一声，当得整间店都听见，蔡笸在桌后面抬看了一，看完她把低回去继续数她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