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她说。

「他推窗。」

「他推窗看我。」她说，「他知我在上面。」

「他知。」

「他知才好。」她说。

我把中指也放去，两手指在她里面撑开，撑开的角度让里面的贴着我的指节，那层在，一下一下，得很有规律。她的腰从凉垫上抬起来一，抬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垫咚一声。我把拇指移到外面，压在那颗小的上面，里面两手指不动，外面拇指画圈，画得很快。

「你爸。」她说。

「他凌晨。」

「他凌晨四。」她说，「你四之前要下去。」

「嗯。」

「你嗯到我要了。」她笑，笑声很短，从鼻里来。

楼下传来机车的声音，不是老廖的，是老廖那台修好的，引擎的声音我认得，突突的，比别人的低。然后是蔡笸的声音，她在跟谁讲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陈金枝的抖起来，抖得凉垫在她下皱成一团，她的手指抓我的肩膀，指甲陷去，陷到里，我觉到肤破开的一黏。

「你手指。」她说。

「两。」

「再加。」她说。

我把无名指也放去，三手指在她里面，她的把我的手指包得很，到我的指节弯不下去。我把中指来一半，压住前面那块的地方，拇指在外面，得她的小腹在我手掌下面，一下一下。她的声音从咙里来，不成字，只有一气在牙齿上打转。楼下的引擎声、蔡笸的数钱声、巷的机车声，全在她那气底下过去。

她的时候夹住我的手，夹得三手指都被压扁，脚掌在我的手腕上蹭，蹭红的印。她的腰弹起来两次，第二次落下去的时候凉垫整个皱到一边。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抓四红痕，最外面那一渗血，血在她手掌上抹开，抹成一小片红。

「你爸四。」她说。

「嗯。」

「你嗯到我很气。」她说。

我把手指来，来的时候跟着来，从里面淌到她的沟，淌到短的边，短的布了一块，颜更。她的在灯光下微微张着，张着的样像刚被人过的面团，边缘了一圈，红的。

「你帮我洗。」她说。

「洗。」

「洗外面就好。」她说，「里面你爸的。」

我拿巾蘸盆里的，她的，从大内侧往外，到的时候她把合了一下，又打开。我到沟，到门的位置，那里的肤比前面皱，颜一，我把巾折起来，用折过的角轻轻去一，只到最外面那一圈。

「你手冷。」她说。

「嗯。」

「冷就。」她说。

我把巾放下，嘴贴到她的门上，嘴下面那圈肌在我嘴上缩了一下，缩得很。她的往后面抬，抬到我的脸上，我把伸去，尖那个，到一阻力，阻力松开的同时她的在我手掌下面又渗一，是的，到我的手腕。

「你爸。」她说。

「他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