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好的面团上试它到什么地步。

「这么多。」

他把手指凑到鼻下闻，闻得很认真，像我爸闻一锅汤要不要再加盐。

「你今天在外场走了一日。」

我两只手撑在长桌上，红包袋被我压一叠印，我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我自己的。

「我走我的，你摸你的。」

他把手指分开，中指先来，先来的那一下很慢，慢得像把筷刚锅的米粉。

我腰了一下，到我骨抵着桌沿，桌沿的红木把我骨硌一红。

「还没就。」

他第二手指跟着来，两在我里面转，转得像搅一碗还没凝的。

「外场人多。」

我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抓的时候指甲掐他掌心的老。

「人多你才，我晓得。」

他把手指来，来时那两上带着一层亮，亮在夜灯下像抹了油。

他把我在长桌上，桌是饭店的会议桌，桌面，得像砧板，我的膝盖抵着桌脚，桌脚的铁片在地毯上了一下。

他从后面来，来的时候扶着自己的，扶得很正，正得像他把游览车倒车位。

「门。」

我回看门，门还是那扇门，电锁的绿灯亮着，绿灯在暗里像一颗小小的豆。

「锁了。」

他一只手压我的腰，一只手在我小腹上拍，拍得像外场拍面团排气。

他动第一下的时候我嘴里叫来，叫得比我预期的响，响到我伸手去捂自己的嘴。

「别捂。」

他把我手拉开，拉开时把我的手指一一从他手里去。

「外面都是我们家的人。」

我把脸压在红包袋上，袋的纸住我半张脸的汗。

「我们家的人都在听上菜。」

他加快，快得像我爸颠镬，镬里的东西起来又落回去，落回去时带一声闷响。

我里面咬他的手指，咬得像住一米筛的竹筷，住就不放。

「你里面在。」

他压住我的腰，压得我肩胛骨抵着桌面，桌面的凉从我背脊一路爬到后颈。

「你动得太。」

我回看他，他的脸在夜灯里只剩一半，另一半是汗的光。

「才到你。」

他空来的那只手绕到我前面，拇指在我上面那颗豆上，得又准又轻，准得像他挑蒜的芯。

我一，到我跪下去，膝盖陷地毯，地毯里有一枚别针，别针硌我膝盖的。

「你大的别针。」

他低看见那枚别针，捡起来丢红包袋，丢的时候袋被我压得鼓起来。

「别针是他的。」

我说不整句，我的声音被他那一下打散在半空中。

「他的东西都在你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