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他的衬衫，抓到他前两颗扣松了，扣松了以后他的贴在我掌心的汗上。

「来给我看。」

他把我翻过来，翻过来时我仰在桌面上，桌沿卡着我的腰，我的两条挂在他肩上。

这个姿势我整个人被他摊开，摊得像外场摆桌时摊开的桌布，四角都压不住。

他抬看我，夜灯的光这时从他背后退开一，我看见他睛下面那一青，那青是我大熬夜哭来的形状。

「你替她哭过？」

我问的时候我自己都笑，笑得我里面又缩了一下。

「她哭的时候我在开车。」

他动得重了，重到我后脑撞到桌面，撞得桌上一只空杯起来，杯到桌沿又停住。

「你在开车，我在灶脚切姜。」

我伸手去摸他的，摸到他后脑的短发，短发得像灶上刷锅的棕刷。

「姜辣不辣？」

他得我说话断成一段一段，断得像切到一半被停住的刀。

「辣。」

我的时候两条夹住他的，夹得他耳朵贴着我小腹，小腹里的声音他自己一定听见了。

我里面一缩一缩地咬他，咬得他整被我去，到他手撑在桌面上、手背的青鼓起来。

「还没。」

他把我从他肩上放下来，放下来时我得站不住，我整个人挂在桌沿上，挂得像外场挂在铁架上的桌布。

他把我翻回背面，翻过去时我脸贴桌面，桌面的凉贴着我发的脸颊，凉得我眯起。

他从后面重新来，来的时候抓着我的，抓得十个指印在我骨上，印得像面时留在盆边的手印。

「换个姿势你才受得住。」

他动得又又慢，慢得像他把游览车从饭店后门倒停车场，一步一步都要看后视镜。

「你慢我更受不了。」

我用手掌撑着桌面，撑得指尖发白，白得像冰柜里冻的猪。

「受不了也要受。」

他俯下来，俯下来时他嘴贴在我后颈，后颈的汗被他了一，得像灶脚试咸淡的那一。

我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快，快到我整个人往前扑，扑得桌面上一沓红包袋全下去，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我里面，在他手上，得他手掌里一汪，汪得像盆里接不住的。

「这么多。」

他把手掌里的抹在我小腹上，抹得像抹一层油在上，抹完还拍两下，拍得那层在我肚上亮。

「你还没。」

我得说不整句，我的声音从我咙里挤来，挤得像从镬边挤去的油。

「我不在房里。」

他把我从桌沿上抱下来，抱下来时我一，他一手托我大，一手在我小腹上，着不让我缩。

「门。」

我回看门，电锁的绿灯还亮着，绿灯在暗里像一颗小小的豆。

「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