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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姨子站在门口滴。」
吴经理把桌上的单据收成一沓,收得整整齐齐,整齐得像外场收桌时叠好的桌围。
「她搬了酒箱。」
姐夫写完,写完把笔搁在账单上,搁得很正,正得像他把行车单收进遮阳板。
「她搬酒箱搬到滴水?」
吴经理把账单折进文件夹,折得平整,平整得像他把行车单收进遮阳板。
「吴经理,出去。」
姐夫抬头,抬头时他眼睛下面那一道青在橘光里很清楚,那道青是我大姐熬夜哭出来的形状。
「账清了我就走。」
吴经理把文件夹抱在胸前,抱得像抱住一锅没人看的汤。
「账清了。」
姐夫把钥匙串从桌上拿起来,拿起来时他往门口走,走到我面前他手掌按在我小腹上,按着不让我缩。
「你出去。」
他把门拉开,拉开时吴经理从他臂下钻出去,钻出去时文件夹的角擦过门框,擦出一道很轻的响。
「你锁门。」
他把钥匙串上一把小小的铜钥匙丢给我,丢得钥匙在我掌心弹了一下,弹得我掌心的汗把它黏住。
「办公室的门?」
我把钥匙握紧,握到钥匙的齿在我掌心印出三个白点。
「里面那间。」
他把我推进去,推进去时他反手把门带上,带得很轻,轻得像外场收桌时把瓷盘放下。
里面那间是饭店放礼宾用品的小房,架上一排排酒杯与瓶塞,还有一箱箱没拆的喜饼盒,盒上的红字印得像一沓红纸。
「你大姐在化妆间。」
他站在门边,站在小小的房里唯一的橘光里,橘光从他背后过来,把我整个人压在他胸前的暗里。
「她等她的。」
我抓着一只酒杯不放,抓得杯在我手里微微晃,晃得杯与杯碰出一声,这一声在小小的房里响得很大。
「你里面还是湿的。」
他走过来,走过来时他低头看我裙摆内侧那道水痕,看的时间比看一只空杯久。
「冷气化的。」
他把我手里的酒杯拿开,拿开时他的指尖在我掌心抹了一下,抹得我的掌纹全湿。
「冷气化的水会认得我的手指。」
他把我裙子往上推,推到我的腰,我的底裤这时已经不在,我的肉在橘光里露出来,露出那道还没干的白。
「你从车上下来的。」
他两根手指按在那道白上,不按进去,只是按,像按在发好的面团上试它软到什么地步。
「你射的。」
我两只手撑在架上,撑得架上一排酒杯全晃起来,晃得一片很轻的响从我背后一路滚到门边。
「你的穴吃干净了。」
他把手指凑到鼻子下闻,闻得很认真,像我爸闻一锅汤要不要再加盐。
「你闻上瘾。」
我把头往后靠,靠到架上,架上的杯在我后脑下面硌出一道凉,凉得我眯起眼。
「我闻我小姨子。」
他俯下来,俯下来时他嘴唇贴在我耳后,耳后的汗被他舔了一口,舔得像灶脚试咸淡的那一口。
「你大姐不吃这一口。」
我伸手去摸他的头,摸到他后脑的短发,短发硬得像灶上刷锅的棕刷。
「她不吃我吃。」
我把他的头往下按,按得他膝盖抵着地上的喜饼盒,盒被他压出一声闷响,响得像外场收桌时把瓷盘放下。
他跪下去,跪得他西装裤的膝压在地毯上,压得他整个人矮下去一半,矮到我低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门。」
我回头看门,门是关着的,关得很紧,紧到门下那条缝里走廊的白光只剩一线,一线像灶上那盏调小的火。
「锁了。」
他把我裙摆推到腰上,推到我把整条腿露在橘光里,露得他手掌从我脚踝一路摸到膝弯,摸得像外场把褪下来的桌围一层一层抚平。
「你腿在抖。」
他把我另一条腿也搬开,搬开时他的手掌在我大腿内侧压出一道红,红得像外场捆桌脚的尼龙绳勒出来的印。
「你跪得比我低。」
我抓架上的杯,抓得三只杯从我手里滑下去,滑到地毯上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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