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滴成一圈，圈裏混着皂的味。

我老婆這時候把我從我表上拉開，拉開時她自己把兩手掌往中間擠，擠一縫，縫裏是軟的，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

她把我那東西夾到她溝裏，夾得龜頭從縫裏頂來，頂來時暈過冠狀溝，得那層薄立刻紅了。

「你這一格比表的松。」

我老婆說，說的時候腰往前迎，迎一下她兩團就往兩邊一下，開又被她自己手掌攏回來，攏得溝裏全是，混着她裏下來的。

我比我想象的要快。

我腰往前送第三下時我老婆整個人從圓牀上下去半寸，下去時她裏一路，順着大內側淌到地毯上。

王姓這時候把我老婆從我上拉開，拉開時他自己把龜頭抵到我老婆，抵到那一節時我老婆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的全來。

他往裏頂，頂到最裏頭那一下我老婆整個人從我上彈起來，彈起來時她裏面全是，把整東西到只剩龜頭在裏面。

我老婆第三回得短，的時候整個人壓到我背上，在我的後腰和溝，是濃的，濃到在我溝裏攤開成一灘，順着溝往大內側，到膝彎積成一條線。

線淌到圓牀下，滴成一圈，圈裏混着煙的味。

我把後裏的擠來，擠到自己大內側，擠得那塊亮成一片，亮裏混着廚房飄過來的油的味。

牀頭的燈又閃了一下，閃的時候走廊那一盞滅了，滅得整間旅館只剩五個人的呼，呼一路滾，滾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王姓坐回椅上，坐下去時地毯被他壓得響了一聲，他從櫃上摸到筆，摸到時拇指在報價單邊緣颳了兩下。

單上我名字那一格，他沒劃掉，他在旁邊那一格簽了自己的名字，簽得一筆一畫，簽完把筆帽壓回去，壓咔一聲。

我趴在圓牀上，看見他籤的是共借。

我表從地上撿起她的鍋，撿起時鍋底掉一疊鈔票，鈔票散在旅館的地毯上，散成一沓。

蔡政雄把鈔票一張一張抹平，抹平了才推過來，推到我表手裏，推完他自己先開了。

「這一期的房貸我先墊，墊的錢從你欠這一間銀行的那頁裏抵。」

我表數錢聲，數到第三張時手在鍋上蹭了一下，蹭完她自己先開了。

「這一期不是同一期。」

王姓抬頭看她，看她時下先動，睛後動。

「不是同一期你要怎麼說。」

我表說她把鑰匙放到櫃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房卡被跑。

「我說我這一間是自己開的。」

鑰匙沒放穩，到櫃底，櫃底那一格被人翻過去，翻過去的是這一期的房貸那一欄。

欄裏簽了五個名字，一個是共借，一個是代繳，一個是作廢，一個是自願，一個是空白。

空白那一格的名字是我。

我手裏還着那一支筆，筆在我掌心裏被汗浸到發，到我把手掌壓到自己小腹上，壓到那塊地方還在一路。

購臺在這時候換了商品，換的是一鍋，鍋的價格在螢幕下方一直跑，跑到最後一格時回第一格。

誰都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