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章:五虎西征(6/7)

地,反而谁也没话可说。再者说,当年征西大军中原就有三成军留镇金州戍边,十几年下来,虽早过了值之期,却也有许多无家士兵不愿东归,在当地成家,当中颇有五人旧,徐人达已寻访到其中十数人住址姓名,只消一一走访,自可将当地情况询得,又不致引人疑心。

“而且,据说,当年与问最为相得的那个姓胡的伍长,虽然表面上只是一个小生意人,但暗地里,却很可能是太平下层的一个重要人呢。”

当徐人达淡淡笑着这样说的时候,一直持认为最好是妆成商队的朱问也终于将自己的意见放弃了。



夜后,一行人找个了背风落宿。不一时,早将大车停好,帐篷扎住。原来金州地阔,不若中原,往往百来里不见大城,常常要宿野外,却喜几人军伍,与这等事早已驾轻就熟,全不放在心上,反是云冲波,从未有过这等经验,虽心,却还是帮得倒忙多些。

用罢晚饭,几人各自歇下,这一晚却到云冲波守夜,

抱支长枪,一个人蹲坐在火堆旁,云冲波只觉得百无聊赖。他本就不好饮酒,此刻负守夜之责,更不敢大意,只将扈由基白日里的两只兔在火上翻烤,预备留后半夜云东宪起来值夜时吃。

自幼里随云东宪走猎檀山,诸如烧烤腌剥之类的事情,在云冲波当真是连“小事”都算不上,以极为熟练的动作翻动的同时,云冲波的心思,连那怕是十分之一也没有放在手中,翻来复去的,他仍只在想白天的事。

发以来,似白天的情景实也发生过不止一次,洋溢着豪情与快意的追忆中,突然提到了东归后事,而跟着,立刻,奇怪和讨厌的“安静”就会现,“黯然”这东西,就会在每个人的脸上和上浮现,而若是徐人达也在,一类似与“愧疚”的觉,也能很方便的自他上探知到。

(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啦?)

手上忙着翻烤,心里充满疑问,几乎到了神的境地,直到脚步声在他后停住和一声刻意的咳嗽声传来时,云冲波才猛然回过神来。

“四叔,您还没睡吗?”

“唔。”

答应着,朱问在云冲波边坐下,将火拢了一下,加了一柴,那火立时旺了许多,呼呼的着,已烤至半熟的野兔表面顿时焦灼起来,云冲波忙抬了些,却已有几块地方发黑了。

朱问却似是有些心不在焉,低着,拈着大指细的枝,有一下没一下的,将火堆拨了几下,方:“冲波。”

云冲波早觉心里奇怪,却又不知如何开──伏波等四人中,他与扈由基最为投缘,与伏波相的也不错,与徐人达朱问两人相时,却总觉得有些别扭。

朱问唤了一声,却又不开,仍是慢慢拨火堆,过了好一会儿,方:“你…可是觉得有些奇怪么?”

“东归回来,终究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和你三…三叔,又为何会到这般田地?你想不想知?”

云冲波心底一阵激动,却又不敢表现的太过冲动,只低声:“小侄确想知。”

朱问对他的反应似是甚意外,抬看看他,温声笑:“很好,智者事,便当举重若轻,镇之以静,万万不可过急。”

:“左右我也睡不着,有些事情,便说于你知罢。”

复又叹:“其实可也真没什么可说的,斯情斯景,这几千年来,也总上演过几百次啦!”



朱问才其实是相当不错的那一类,简单、清晰、有亲和力,很快的,二十年前的旧事,已被他勾勒了一幅相当清楚的图谱。

其实,正如他方才所说,这样的事情,在大正王朝四千年历史上,真得是不胜枚举到了不值一晒的地步。

震主的大将,暗怀嫉妒的同僚,心地幽的权臣,格偏忌的君主,贪利又或畏事的下,所有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后得的结果,是任何一个熟知大正王朝历史的人也都猜得的。

“可,还是不对啊?”

困惑的皱着眉,云冲波还是到了“不合理”的地方。

与历史上众多手拥兵权的元宿大将不同,赵统赵广并非兵大员,亦非一方镇抚,仅是在挂帅征时才拜将领兵,换言之,在东归京之后,他们就已将兵权纳还,连调动那怕是一队士兵的力量都没有的他们,又为何能让当朝九五如此忌惮到必杀之而后快了?

“问得很好。”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