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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我听着他的话，觉像在听他和另一个人的事。

可能说过吧。不然弗洛里安也不会放松了警戒，给了我更多活动的自由，让我有机会逃去。

顺着杆往上爬的人，我不厌恨他们，我当初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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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要和我提结束？”

“你不仅要挟，还一直在加码，你在我的府邸里勾引我的女仆——”

“结果几天之后，我听说了你逃走的消息。”弗洛里安说，“我难以描述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所有的难过和愤怒。不过，我原谅你，托斯。你跑了，因为我如期举办了订婚宴。你辜负了我给你的耐心和信赖，没有相信我——我最终把那份婚约推掉了。”

但是在王都比偏僻的海港之城糟糕的是，这里有更多聪明而又有野心的人，他们揣着侯爵阁下的意图，争先恐后地显示他们的手段，过来折磨我，好获得侯爵阁下的赞赏和看重。

我一度渴望独占我的主人弗洛里安侯爵。我后来被迫接受了现实，我不可能独占他。我现在看着他，回想着他的承诺，不由自主地到快乐。那是我心底一个已经褪的陈旧愿望，它在我未曾料到的一刻居然实现了。他允许我独占他，他会对我忠贞，他会为我终不娶。

那不是所有怨恨的源。

“我现在推掉了第二份婚事。”弗洛里安说，“让我们休战吧，让我们间的恩怨勾销吧。你想要独占我——这就是你所有怨恨的源——那么我现在允诺你——你会独占我，我会对你忠贞，我会终不娶。现在，我们重归于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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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挟我，迫我不娶。”

“你是那个把她们带上床的人。”

“你不告而别——”

一直都没有跌下去，”弗洛里安说，“你仗着我的，得意忘形，对其他贵族无礼，对我无礼，你都没有跌下去。你没有意识到我对你的恩惠，反而越来越狂妄，想要的越来越多——你居然想要更独一无二的地位和份，你居然想要独占我的情，你居然想要我对你忠贞，千方百计阻挠我和别人上床——可你始终都没有跌下去。我容忍了你，迁就了你，你只是我的情人中的一个，可我和除你之外的人睡觉却得好像在偷情一样——我让你有了超然的地位，汤姆。而你仍旧不满足。你知我非常喜你，你意识到这一，你居然敢拿这一来要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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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怨恨来自那里。

弗洛里安认为我给脸不要脸。

“因为我想结束——”

他站起来，向我伸手。

“然后被你绑架囚禁了。”

“你完全搞错了……”

“我从来就没指望过你能不娶——”

在王都，弗洛里安不好太肆无忌惮，让我每天在众人面前赤在地上爬。他能的多是让我每天挨鞭，挨完再浇一遍盐，然后晚上被他用或者别的什么玩暴。

“你对我说你是一时冲动，你不走了。你对我说你非常我，你愿意忍受一切痛苦留在我边，一直陪伴我。”

我说过这话吗？我有茫然。

可是那是个褪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