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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大秦暴君的驸ma[穿书] 第4节(3/3)

菟裘咎又问:“那溷内陈设可有变动?”

巡逻护院奇怪地看了他一又看了一文无害,心中纳闷怎么是囚犯问话而文无害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不过文无害既然未曾呵斥,巡逻护院便也老实回答说:“未曾。”

菟裘咎心中微微松气,比他设想过的最坏的可能要好上那么一

门打开之后,光照耀之下能够清楚地看见灰尘飞舞,可见巡逻护院说得没错,这里的确很久没有人来过。

菟裘咎没有着急去,而是先看了一溷内,顺便跟记忆中的画面行对比。

目是一间小室,里面有小榻、衣架、铜镜等

理如果不是一开始知这里是溷,菟裘咎肯定不能把这间小室跟厕所这样的地方联系起来。

哪怕因为是案发现场而一片狼藉也挡不住这间小室的致。

他在慨过后立刻将这些抛之脑后,继续细看,这时候就发现这里的确没被人动过,因为地上的血迹还在,甚至连瓶碎片都还有所残留。

只不过除此之外,像是后世常见的那将受害人的廓画下来之类的东西并没有。

幸亏他的记忆中还有一些影像让他能小心避开李卜他们倒下的位置查看别的地方。

他先假设有其他凶手,那么能让三个人无声无息之间倒不被人发现,那么他一定是躲藏了起来。

溷内的小室不大,能够躲人的地方也不多,里间放置着桶的卫生间算一个,房梁上算一个。

只是躲在这两个地方都不到无声无息将人打,里间有门,想要来就要先开门,肯定会惊动李卜,房梁也是如此,小室之内没有梁,要下来必然是从上面下来才行,动静也不会小。

那么……会藏在哪里呢?

菟裘咎四看了看,他后文无害安静的跟着,看得外面的巡逻护院直犯迷糊——到底谁是文无害啊?

菟裘咎却是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一直没发现,他绕了一圈,看了所有地方,最后定睛在了铜镜上面。

这里摆放的铜镜有些类似于后世的穿衣镜,比菟裘咎还要,而且整除了中间的铜镜之外,两边还有漆画,宽度大概有三个人那么宽,再加上铜镜乃是直立摆放,依靠下面的底座站立,所以后面想要藏个人倒也不是不行。

菟裘咎直觉这面铜镜才是重,因为之前隶臣转述案件情况的时候曾说很多地方都被细细查看过。

唯有这面铜镜被人忽视,说忽视或许不准确,主要是铜镜乍一看的确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在命案现场,有时候越是没有问题的才会越有问题。

菟裘咎到铜镜前认真看了看,顺便还看了一自己的长相。

这面铜镜想来是时时打磨,光亮度非常,不比后世的银镜差到哪儿去,映照来的影像不昏黄也不扭曲。

从铜镜里面看菟裘咎发现这的长相跟自己其实是有些相似的,睛偏圆,角略微下垂,看上去跟小动一样神清澈无辜,的鼻梁,再加上形状漂亮的,是一副文弱无害地模样。

只不过这略有些瘦小,那张脸说是掌大一都不夸张,脸发白,就连都有些发白。

看得菟裘咎自己都觉得担心一阵风过来会不会把自己跑。

因为长相相似,菟裘咎对这的接受程度又上升了不少。

而就在他细致观察自己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件事情——镜中他的脸上有一红线。

红线并不明显,甚至很细微,颜呈暗红,如果不仔细看很可能就会忽略。

菟裘咎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又低看向手指,他的手指上没有任何颜,而他再抬看去就发现那红线还在。

他转看向边的文无害问:“文无害,麻烦您看一下我脸上有红的线迹吗?”

文无害略一愣,仔细观察一番摇:“除了灰尘并无其他。”

菟裘咎:……

这个就不用调了吧?他知自己脸不净,这不是牢里没有洗漱的条件吗?

不过他也没工夫去纠结这个,而是侧了侧:“那您看镜中的我脸上是否有一红线?”

他不动还好,这一动就发现脸上那红线的位置也随之改变。

菟裘咎顿时瞪大睛说:“不对,是铜镜有问题。”

他一边说着一边凑到了铜镜前面,而那红线的位置也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了他锁骨略微靠下的位置。

文无害也跟着凑过去看了一,他们靠近之后,菟裘咎弯腰仔细查看,发现红线的位置正好在文无害腹之间。

菟裘咎作为一个从小营养不。良的未成年,自然不如成年男,这红线正好现在文无害。前会是巧合吗?

要知李卜也是被匕首刺中心脏而死。

菟裘咎觉得自己或许找到了关键

他伸手摸铜镜拥有红线的分,别的地方铜镜都十分光,唯有那里摸上去似是有一隙。

像是贵族用的这大铜镜一般都是一,不存在分开拼凑的现象。

菟裘咎立刻跟文无害说了这个发现,文无害也伸手一摸,发现那条隙竟然横跨整个铜镜。

在文无害研究那条隙的时候,菟裘咎转去了铜镜背后。

铜镜的背后也有漆画的存在,上面画着几个人,但菟裘咎看不都是谁,他也没心情去思考画上是谁,他仔细观察了一下铜镜红线位的那分图画。

漆画乍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但仔细看就能看来画上有一圈的图案略显模糊扭曲,菟裘咎伸手在那里摸了一圈,同样摸到了隙。

只不过这次这个隙并不是跟铜镜上一样的一长条,而是一个圆圈形状。

菟裘咎立刻说:“文无害,请来一观。”

文无害转到了铜镜背后问:“如何?”

菟裘咎指着那一圈说:“这里一圈都有隙,应该是被人为裁开过。”

如果说铜镜还有可能是两块拼接起来,那么背后的漆画总不可能人为中间画个圈吧?更不要提这个圈还影响到了漆画整,虽然对方已经足够小心,不仔细看都看不漆画的问题,但仔细看还是能看来的。

文无害细细查看之后又看了看漆画地整,忽然说:“不止这里。”

菟裘咎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在上面一的位置也有图案略有些不和谐,伸手一摸果然又是一圈。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文无害,这两个圆圈对应的位置也很有意思,下面一的在腰腹之间,而上面一的则在下咙的位置。

就在他目测的时候,文无害已经喊来亭卒仔细检查那两个圆圈位,仔细查看之后,那两块被切割的地方直接被取了下来。

菟裘咎忍不住伸手试了一下,这两个圆正好能够容纳手臂通过。

只不过就算通过这两个圆也没有,前面还有铜镜阻挡。

他脑中灵光一闪,转看向文无害:“铜镜的那隙,是不是代表铜镜能够分开?”

文无害抬看向上方,铜镜四周都包裹镜框,上面自然也有,镜框是实心,理论上讲是不太能分开的,但是……他想了想抬手摸了摸铜镜上方的木质镜框,果不其然在上方也发现了一隙。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圆环。

菟裘咎踮起脚也跟着摸到了那个圆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基本上已经足够他脑补。

凶手藏在铜镜之后的影之中,等李卜过来照镜的时候就将铜镜分开,同时双手从两个圆中伸,一只手住对方的脖,另外一只手则握着匕首刺中对方心脏。

因为咙被扼住,所以李卜并不能及时呼救,被刺中心脏之后他很快死亡,凶手再松手将所有的东西都复原,同时净铜镜上的血迹。

至于他怎么利用上面的圆环使铜镜分开……菟裘咎抬看了一房梁,若是用极细的线绕过房梁倒也不难,一般人也不会轻易看向铜镜上方,再加上晚上光线略暗,完全能够掩饰。

菟裘咎兴奋地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文无害眸半闭略微思考半晌:“的确有这个可能。”

文无害还是比较认同菟裘咎的分析,主要是铜镜已经分开,隙之中的确有暗红的血留存。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在于命案发生的过程中,菟裘直和菟裘非都在哪里?

他们到底有没有跟着李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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