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来源于犹豫和摇摆，只要我了决定，就绝不会后悔。”

那声音不语，而是兴味盎然问：“神躯天生大，但是你失去法力后，和凡人无异。你在白雾中走那么久都看不到尽，为何不回？”

她是羲九歌，一生就注定她是羲和之女。无论为什么西王母要收她为徒，她只知，她一开始也不会仙术，但她成为昆仑山少主后，从未让任何人失望过。她就是她，假设一些本不存在的事情，实在毫无必要。

那声音大笑起来，它自山河湖海而来，笑时似乎天和地都在震动：“有趣。羲和情温柔，待人和善，没想到，她的女儿却是截然不同的。”

“你一个无名之人，你问了，我就要答吗？”

“你……”那声音似乎很惊诧，“已许多年没有人敢和本尊这般说话了。小辈，你很有勇气。”

“本尊是开天辟地之祖神，所有神灵见了本尊都要称一声父神。哪怕本尊已经陨灭，为你一个小女娃实现愿望，还是绰绰有余。”

羲九歌问它为何知她的份，其实也是在试探它。天界比她辈分、知她母亲、甚至见过母亲诞生的存在屈指可数，再结合溯月昙的传闻……

“我是对的，为何要回？”

羲九歌问：“什么要求都可以？”

声音似乎有些意外：“你这就决定好了？你可要好好想，等离开这里，本尊又会沉睡，下一次醒来，可能便是十万年之后了。”

“您是盘古，面对您许愿有什么可犹豫的。”羲九歌说，“我愿天下无忧，苍生太平

那些七八糟的念掠过羲九歌心间，都来不及停留就被她扫走了。她灵台始终清明，盯着前方，从没有动摇自己的选择。

“你就没想过是你走错方向了吗？”

果她不是羲和的女儿，如果她没有被西王母收为徒弟，她还能拥有这一切吗？是不是她本该和凡人一样，历经生老病死，碌碌无为。她今日这一切，只是别人赐给她的。

群山，悠悠传来一声音：“你为何不回？”

“他们在本尊的上诞生，本尊当然知她。”声音叹了声，惆怅，“睡得太久，许多记忆都混淆了。本尊记得他们才刚刚诞生，没想到只是睡了一觉，他们便已经陨灭，连他们的女儿都成了天界辈分最的人。”

“那就好。”羲九歌，说，“我想好了。”

一滴汗从羲九歌鬓边落，沾了她的睫。羲九歌从未如此狼狈过，但她只是抬手去汗滴，没有停顿，再次步向前方。

羲九歌心中生一个荒谬的猜测：“莫非，你是盘古？”

“天界中能叫我为小辈的，恐怕不超过五个。你知我的份？”

羲九歌站在草丛中，受到久违的灵气。这里的灵气竟然比昆仑山还要纯，都不需要羲九歌刻意引导，灵气便争先恐后她经脉。羲九歌的经脉像是久旱逢甘霖，刚才的疲惫、滞涩一扫而空，舒适得几乎要飘起来。

“你还没有回答本尊的问题。”

羲九歌环顾四周，看地形这里依然是中天界北刹海，但好像并不是现在的地貌。羲九歌没有回答，而是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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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往常一样迈步，毫无预兆的，前豁然开朗。月照静湖，开遍野，面前依然是北刹海的湖泊，但奇怪的是，脚下一株溯月昙都看不到，只有不知名的野草蓬生长。

声音叹息：“如此执着，真不愧是她的女儿。你是几十万年来唯一走到这里的人，兴许这便是缘法吧。看在故人的颜面上，本尊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

羲九歌听到这话心中一：“你知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