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谷寂静了一会，片刻后，那声音传来：“向本尊许愿是多么难得的机缘，你若是求了其他，便没法询问你的父母了。机会只有一次，你当真想好了？”

“无需想。”羲九歌，“见到开天辟地的祖神，当然要为三界苍生请命，怎么能浪费在个人私上？”

“何是天下，哪里是苍生？什么叫无忧，什么又叫太平？”回音缓慢在山湖中冲，，“这个愿望太空了。本尊再给你一次机会。”

羲九歌接受批评，再次说：“那我要让在灭世大战中被打碎的盘古大陆重新粘合成一块，灭绝的生灵、逝的灵气都回到战争前。”

“天命不可逆，逝者不可追，这乃天之。再换一个。”

“许多功法在灭世大战中损毁，如今都成了残卷绝响。晚辈不忍心三界传承断绝，愿祖神开恩，告诉晚辈太古功法残书《大藏》七卷一百四十篇所有内容。祖神稍等，晚辈这就找笔誊抄。”

“天地形成后，本尊也神力耗尽而死。所谓太古功法已经是羲和他们诞生后的事情了，本尊无需功法，自然也不知你说的《大藏》。”

羲九歌应了一声，慢慢：“我开始求天下苍生，你说太空；我到将大陆碎片归元，你又说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可更改；最后，我都到功法经书了，你依然推脱。”

羲九歌轻笑，抬眸望向群山上空：“你真的是盘古吗？”

山谷久久没有声音，突然月亮隐没，迷雾再度涌到羲九歌面前，脚下依然是圣洁纤弱的溯月昙，她依然受不到神力，数十万年前的地貌、充裕到不可思议的灵气全都化为虚无。

羲九歌啧了声，无趣：“没意思，我还以为至少要打一场呢。”

能实现人愿望的“盘古”不见了，羲九歌左右看了看，随便找了个方向，打算继续走。但是这次，她才走不久，雾团后隐约现一个人影。

对方也看到她了。他停下来，问：“明净神女？”

是黎寒光的声音。羲九歌突然意识到现在只有他们两人，如果她在这里杀了黎寒光，不会有任何人发现。就算后面有人问起，她也大可咬定不知，将一切推脱给幻境。

羲九歌手心握住尖刀，不不慢向黎寒光走近：“是我。你刚才去哪里了，怎么一转就不见了？”

黎寒光也慢慢走向她：“刚才我在雾中迷路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

黎寒光目光扫过羲九歌全，笑：“没受伤就好。我刚刚看到妖怪往那边去了，我们快走。”

“好。”羲九歌示意，“你来引路。”

黎寒光毫无异议转，就在这一瞬间，羲九歌猛然刺向他命门。她动作明明很快，而黎寒光像是背后长睛一样，恰好转，恰好接住了羲九歌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