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是假的，但辈分涉及尊卑，不能。”

黎寒光正想着如何补救，接着就听到羲九歌问：“你为什么说我们是师兄妹？”

“你还觉得你很有理？”

羲九歌语，她其实想说你好歹是未来妄图统一天界的臣贼，给臣留脸吧。但现在他还没有发迹，仅是一个寄人篱下的质，想靠脸吃饭、以侍人，似乎也不能说什么。

黎寒光沉默了很久，说：“我们在同一上学，我虚长你三百岁，我以为，我们还当得起师兄妹。”

黎寒光气，每当他觉得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可以掩饰自己情绪的时候，羲九歌就会来提醒他，他不行。黎寒光生气到极致都笑了：“你不关心夫妻名分，反而关心辈分？”

“我没这好，但我认识不少的贵女，倒可以帮你引荐。”

“怎么，神女愿意养我吗？”

“我可以吃些亏，略降两辈。”

黎寒光听到轻笑一声，说：“巧了，我也这样想。什么都不需要付，只要当个好人，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我都想留在这里了，当小白脸好歹还要卖相呢，而这里什么都不需要，就可以让别人养我。”

黎寒光被气得，笑不笑呵了一声，：“你刚刚还说隐藏份，一旦搬你的辈分，天界谁猜不到你是明净神女？”

羲九歌把黎寒光沏的茶放回桌上，这茶她是喝不下去了。她顿了顿，：“看不来，你竟然想小白脸。”

“修炼乃是滴穿石之功，哪怕在画中也不能中断。”羲九歌提着长裙走下台阶，这里的空气极好，她行走在其中，觉得都变轻快了，“这个画中世界还真是奇妙，修炼竟然比外界还快。天下大同，人心淳朴，要不是知这里是假的，还真不失为一个世外桃源。”

清晨，羲九歌修炼结束，缓缓收手。她起，收拾好衣推门。黎寒光坐在院中喝茶，看到她来，问：“还在修炼？”

黎寒光尤其加重了“女长辈”这几个字，听起来格外怪气。羲九歌被恶心地坐不住，她皱着眉起，怒视黎寒光：“你就这么没骨气？你好歹是……”

羲九歌转，毫不留情地甩门去了：“本来就是你无理取闹。”

“论起辈分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天祖母。”

“三界哪位贵女能比神女份更、财力更厚、名声更显赫？人生在世不能没有追求，要傍就傍最有权势的女长辈，神女，你说呢？”

第31章 夜捉

“这个天下都是公有了，为什么还要当差。”黎寒光说，“神女，你和圣府说我病了，无法门工，但饭还可以正常吃，可以吗？”

羲九歌第一次受到这被恶心了还不能骂的憋屈，她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随便你。我现在还没找到去的办法，需要在这里暂留一段时日。这段时间你尽量不要惹事，一切照他们城中的规矩办。昨日路人说了，在永安城定居要去圣府登记，今日我们去一趟圣府，登记名籍，顺便领一份差事。”

时候会显得格外天真。他这一路都在观察她，自认对她还算了解，难这次他翻船了，这么快就被她看穿真实意图了？

黎寒光遗憾地站起：“好吧，那我随你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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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九歌忍无可忍，回眸冷冷瞪他：“勤劳勇敢也是圣府要求的德之一，你再这样好吃懒，肯定会被圣使当恶人决掉。”

羲九歌坐下，本来打算喝茶，听到这话动作诡异地停住，抬眸默默看他。黎寒光对着羲九歌笑了笑，说：“这也是一人生追求啊。”

黎寒光笑看着她，他容貌清绝，睛黑濯，这样笑看人的模样，像极了一朵淤泥而不染的白莲：“我好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