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会轻易放开。

红痕很快在脖颈上蔓延，宋思思到些微的刺疼，不安地躲了躲。

余一言的理智回来一，他收敛了自己的牙齿，改为轻轻舐。

酥麻在一蹿上来，宋思思的脑里混沌一片，她不知该什么来让自己好受一。

冷气好像失灵了，外的温浸来，她仿佛被泡在一团火里，下一秒就要燃烧殆尽。

于是，她的手从他的t恤下摆伸去，开始往余一言背上钻，企图获得一凉意。

余一言的肤并不比她冷，甚至更，但依然像渴到冒烟时，喝下的一滴，沁得人心都舒展开。

但不够，完全不够，一滴太少了。

那把火烧在心里，渴的沙漠旅人并无法因为一滴宝贵泉而活下去。

宋思思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她只是想更多地贴着余一言罢了，肌肤上的完全碰是唯一可以熄火的存在。

就像你不能指望十八岁的少年郎有什么理智可言，你也不能指望一个男有什么样技巧。

如果一个男人有充足的耐心长久且完的前戏，却告诉你这是他的第一次，那么显然，他是一个骗。

余一言之前的啃噬是于本能的，但当宋思思真的浑赤地躺在下，他甚至连睛都不敢往下移。

于是，他的嘴重新回到宋思思的上。

这回没有撕咬，只微微着，注意力被全放在下半。

他用膝盖开宋思思的双，向前探去，但他并找不到，只能不得其法地胡蹭着。

宋思思很重的嘶气声喊回了他的理智，小小余的也传来鲜明的绞痛。

这是一个涩的、几乎闭的、无法的桃源，他只挤了小半个指节的长度便寸亳难移。

她还太小了。

她没准备好。

她本都不懂。

你甚至没有condom。

你怎么可以这事。

余一言在心里狠狠唾骂自己。

他从宋思思上翻下来，拿被把她整个裹住，然后抱住她。

宋思思还是混沌的，她刚刚觉到刺痛，余一言就退去了。

就像没反应过来怎么开始的一样，她也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结束。

余一言拿额贴着她的侧脸，又轻轻地、很抱歉地说了那一句：“对不起。”

*

宋思思清醒过来了，她不觉得有什么可抱歉的，或许她的还没有准备好，但心里并不觉得有什么。

她也没有觉得害羞，因为她藏在了被里，而余一言在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