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喙的年纪。

可能，是小喙给她留的印象太，她后来看书，再如何想象，她的潜意识里也不会超过两手指的大小。

那蓄的韩国电影，都是借位，并没有给她带来真正的启蒙，她能想象的，最多就是小的圆脑袋上挂了釉。

但显然，刚刚受到的尺寸并不是这样，不然她不会那么痛。

它好像也不是挂着的，明明她小时候看到的小喙都是垂着脑袋。

宋思思真的太好奇它现在到底什么样了，但她完全不好意思低去看它，她只敢碰一碰。

她从被下面悄悄伸手，试探着往前摸索，才刚刚碰到边缘，就被余一言抓住了。

余一言皱着眉，用力住她的手，嗓音很哑：“你不要动，我会忍不住。”

宋思思显然不会收手，她最喜看的就是余一言这副隐忍的、拿她没办法的表情。

她知，只要她撒，余一言就一定会同意。

她也知，余一言喜听她喊爸爸。

她刻意把嗓音放得很，带着蛊惑意味地开：“Daddy，让我摸一摸，求求你。”

余一言虽然依旧抓着她的手，但手劲确实松了。

宋思思趁机握上去，然后，宋思思吓到了。

这是一贴在小腹上的、很很的，本不是什么釉，她只能勉把握住。

但也不太像，它是的，也是的，两特质神奇地结合在一起，大概就像外面包了层很薄的海绵。

大小和大概清楚了，但宋思思还没搞清楚它的朝向，它到底是不是垂着的？

于是，她又开始沿着慢慢上下移动。

先去的是下面，如果垂着的话，应该能摸到它的。

但它显然不是垂着的，宋思思先碰到的，是有扎手的草丛，再下移便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那应该就是小的脑袋，宋思思对它倒并没有什么兴趣，于是她又开始往上移动。

余一言闭了闭，附在她手上的拇指赫然抓了，宋思思听见他压抑的气声。

“我疼你了？”

好半晌，他吞咽了一下才说：“没有。”

他并不清楚这算不算疼他，他本来就有很的胀痛，宋思思的移动让胀痛更加厉害，但同时也带来微薄的舒缓。

它不是垂着的，它是上翘的。

宋思思终于摸到它的了，和记忆里的没有丁相像，它上面长了奇怪的帽，或者说更像一蘑菇。

她开始新奇地沿着蘑菇的边缘摸索，很弹的手，形状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