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疯了！”夏明威嘶哑低吼，“你这个蠢货真的已经疯了！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瞒着我，还把我当成傻？”

老板没有说话，他只是摘掉了老镜，了那对浑浊的眸。

他轻声说：“我这个烂人啊……这辈没成过什么事，把你养大是我最大的骄傲，你一直都是我活着的动力。”

“听到你说自己了个女朋友，还拿了奖学金。”

“我很兴，我本来还一直怕你走不来，一辈都活在童年的影里。”

“但你长大了。”

夏明威沉默了很久、很久，额前的发丝垂下，暴戾的影遮蔽着他的双眸，“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

“我生了场大病……可能就快死了。”老板缓缓地说，“所以，最后能见你一面我很开心，我本来以为已经见不到你了。”

“你该死，你这人就该死。”

“明威，再听我说说好么？”

夏明威沉默了很久：“我也想。”他的嘴角微微搐，“但我真的，真的已经……不知该怎么去相信一个人了。”

“相信我，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

夏明威歪了歪脑袋，看着他：“……是么？”

“对，我怎么可能骗你呢，你是我的孩。”

夏明威缓缓抬起，泪不止地从他的眶，他愤愤地望着镜中的老板：“我再问你一次。”

“问吧，我就在这里。”老板说。

“你不是火焰人苏尔特尔，对么？”

“对，我不是。”

“再说一遍。”

“我不是。”

“我能相信你？”夏明威撑着仿佛快要开裂的额，近乎崩溃地问：“告诉我……我还能相信你，对么？”

“臭小，你当然可以相信我。”

“……好。”

阁楼的空气良久地沉默着，时钟还在滴答滴答地响着，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老板也没在拨打火机。

“话说回来，你小待会不是还要看电影么，订了几的票？”老板忽然问。

“九的，好像快开场了。”夏明威声音沙哑。

“那赶去电影院吧，可别迟到了啊，环京的电影票贵的。”

“是贵……”

“对了，”老板忽然提了一嘴，“你不是了个日本女朋友，回来后多跟我聊一聊吧，跟我说说怎么和她认识的。”

“嗯，回来就和你说。”

“哎……”老板叹气，“就你那闷，人家小女生愿意迁就你很难得啊，要懂得珍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