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绩是第一次，之后输输赢赢，甚至可能越来越差。也许拜尔雷德也是这样呢？

为什么要为了这样的他，去对抗皇帝的意志呢？皇帝说过：不许雷丁·拜尔雷德上战场。所有明人都把皇帝的态度看得清楚：皇帝珍这个漂亮的年轻人，想要把他私藏，而不是推向危险的战场。而且拜尔雷德自己明明也欣然接受过这样的安排，谁知他是不是只是年轻人的一时反复呢？没准过一段时间，他就又能再一次欣然接受了——远离生死的险境，对大分人来说都是幸事啊！

总之，不值得。连他的家人都觉得不值得——因为他们已经实现目标，投机成功了。他的哥哥已经凭借他的关系成了皇储的侍从官，和皇储越走越近。

他没用了。

天赋，才能。都是虚妄。许诺，未来。可被摧毁。血缘，情……可笑。

质疑自己的生活，质疑自己本。他是个毫无价值的人。他是个可以被随便替的人。他是个被利用完就能扔掉的人。他是个没有任何人关心的人……

还有一个人会关心他，是皇帝。最消沉的时候，他接到了皇帝的电话。

这次他没有拒接。于是他就听见电话那边，皇帝对他说：我想你了，雷丁。我现在就在门——你愿意打开门吗？

他打开了门。然后，他又常到皇去了。

*

雷丁了那几滴泪，对站在旁边的小公主说：“走吧。”

“我还以为你会揍他呢。”公主说。这话令她的老师讶然，接着他笑了。

“重力锁会检测暴力行为。监视这里的安保人员也会立刻赶来阻止。”

“你上的重力锁没有那限制，我不需要靠那自动检测来防范你。”她傲气十足地说，“而安保人员，他们赶到这里得有一会呢。至于他们赶来之后的事，我会摆平。”

雷丁听着，脸上那笑容没有变化。他对她摇摇。

“我不想打他，没有意义。”他说，“有些东西是不能弥补的。”

艾琳娜盯着他。

“你说的没错。”公主说，大步上前，拽住了他的衣领。现在她已经不是十五岁的少女了。她比少女更有力气，而且，如果他再一次推开她，她还有重力锁。

他也没有试图再一次推开她。

*

他们往回走。这条路不短，于某安保需要，必须步行。再没有别人在这里，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回在空旷的长路上。

“你的是什么？”小公主突然问他。

他不回答。

她继续说：“那时候，我告诉我哥哥，你叛逃的理由很简单——你想再一次驾驶真正的机甲，飞上真正的太空，在真正的星海里驰骋——他不相信。没人相信。没人相信一份这样烈的，不计后果的，不讲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