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受了委屈，我只有旁观的资格，是吗？” 良久，他轻声问。

“你什么意思？” 她问。

她犹豫着，声音很小，但又定：“你要是再为这事儿跟我吵，那咱俩...咱俩就完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煜一个人在外面过得不容易，现在又面临职业铁卢，我何必再给他添烦恼？” 万恬笑了笑，不知是遗憾还是愧疚，“你看到没，他上那么多伤，我都不在他边。”

“那你就过得容易吗？”周杳说。

“别哭了，乖乖。”他哄着，摸支香烟，燃了递到她嘴边，让她镇静情绪，“我担心你的，等你好了咱们有的是时间。”

她着烟，青雾从窗里飘去，袅袅直上，远天有晚星闪烁。

从第一次见她起，他就已经完了。

当然不好了，虽然卖是假，可她也住在半地下室里，每天为钱愁的抓耳挠腮。

“你别说这么难听。” 她吐了烟雾，看男人的廓逐渐模糊不清，“我才不吃你那呢。”

“我跟阿煜...我很久没见他了，我知你是什么意思，有误会说开就好。可归结底我亏欠他，我已经了选择，谁也没有我。我不想把陈年往事像破布似的来去，好像我有多惨似的。”

“你忘了我们是怎么相遇的？” 周杳看着她的睛，“你那时候过得很好吗？”

烟燃尽了，万恬开了窗，把烟丢去，又重新燃一支，冷风来，带着些许惆怅的无奈。

么呢？

“宝贝?”周杳愣住，“哭什么?”

“我是。” 顿了顿，

“自己不兴就折腾我，哪有这样的，还不给吃...”她张咬他的脸：“跟我发什么火啊，你跟我发什么火...”

周杳的手臂僵了一下。

“还有啊，阿煜的事儿你别再提了，这么多年是我亏欠他的，他怎么发脾气都不过分...你要是再，再...”

万恬不想去纠结这男人的心思，她回味了一下刚才的事，被拒绝还是很不舒服，她咬着嘴，挤了两滴泪来。

“我是说，你也过得不好。”

她伸展了长，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周杳怀里：“我不想让人同情我，你懂吗？谁没磕磕绊绊啊，这事又不稀奇，一个广告牌掉下来砸四个，我要是想卖惨我早就大街上找个地方哭天抢地去了。”

“什么？” 万恬愣了一下。

周杳笑了一下，亲亲她的耳朵。

万恬夹着烟，黏黏糊糊的抱着他，这会气氛没那么僵了，她又提起了矛盾源。

周杳失笑，亲亲她柔的脸颊，无奈：“小没良心的。”

周杳不说话，替她泪。

“谁要你担心，我要你的大又凶又猛的我...”

万恬听得明白，推了一下他的脑袋。那目光如同晚星，让她莫名有惭愧。

周杳是招架不住她哭的，他本就不起心，万恬也是吃准了的，他知。

“你欺负人...”万很不甘心。

能有什么办法，他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