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爸妈不在了，我要照顾他。”

“可他是个男人。” 周杳沉声，“他是个男人，恬恬。”

万恬又怔住了。

“你比他大多少，就几分钟吧？你们都长大了，他完全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也不是犯了错不能判刑的年纪了，你明白吗？”

“说这个嘛啊。” 万恬不兴了，“你就天天想着把我弟弟送去？”

“起诉职业用药，我能让他终生禁赛，还能吃几年牢饭。”

万恬一下坐直了：“喂！”

“以前我不手，是觉得你心里有数。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心里愧疚，我明白。” 周杳叹了气，抱了她，“你小伏低，他就领情吗？你什么也不说，他一辈都觉得是别人欠他。”

“我看你断得清楚的...” 万恬嘟囔，“什么，教育我啊？”

“恬恬，你听我说。” 周杳正，“不要被错觉欺骗了，你要用愧疚溺他，他就永远也长不大。不你以前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都有你的苦衷，他作为男人，不能永远跟你撒耍横。”

万恬看了他半晌，轻声笑了：“你们律师的才都这么好？”

“才好有什么用？” 周杳见她没生气，知说在她心上了，暗暗松了气，低吻她，“再好也哄不住你。”

笑意化在黏腻的亲吻中，万恬放松了，搂着男人的脖吻亲咬。

正是缠绵的时候，万恬的电话响了，万煜魂不散，周杳隔着八丈远都能想象他无能狂躁的样。

心情又好了很多，等婚礼那天，他非得压着这唯我独尊的小舅喝上百八十杯。

“我该上去了。” 万恬从他上爬下来，整理着衣服，“刚刚医生说的事，我得回去问问他。”

周杳捻灭了递过来的烟，帮她把衣扣都抚平：“跟他谈谈，好吗？”

“再说吧”

万恬有烦躁，她清楚地知弟关系了很大问题，但要在周杳面前承认自己错了，又觉得被他看透了似的。

“等他养好了伤，到时候再说，可能生病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呢？过了就好了。”

周杳笑笑，没有再多言：“好，我不你。”

“压儿就没有你的事儿！” 万恬又瞪起睛。

“我知。” 周杳摆一副“习惯了”的表情，“你不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万恬扑哧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好了，咱不闹了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