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伊万赶到现场时，见到了令人到刺痛的一幕。

这是他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伤痛，直到他临死时都一直记得……

他曾在内心悄悄慕过的姑娘，此刻已经躯冰冷僵地倒在了草地上。

而她旁的那个倒地不醒的人…是今天在营地外执勤巡逻的青年士兵——尼古拉。

清早时，尼古拉还笑着跟伊万打过招呼，他也不过是个16岁的少年……

他们就这样断了气，两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轻而易举地逝去了……

而姑娘的心之人，在她一旁哭得肝寸断……

他知……

或许不是维茨兰杀的尼古拉，他不这样的事。

……

维茨兰躺在心姑娘的旁，用颤抖着的双手掏了自己的瓦尔特P38，上了膛。

他对准太，扣动了扳机，妄图以殉情。

可他忘了，手枪里面是空弹啊……

一颗弹都没有了，想要了结自己的命，陪他的姑娘殉情的愿望都无法实现。

他只得绝望地闭上，双手无力地垂落了下去，那空弹枪掉落在了草地上，发一声似在叹他可笑的闷响。

……

伊万踉踉跄跄地来到了她的遗前……

他稳住形，缓缓蹲下，静静地看向陷沉眠的她。

她就像睡着了一样，只是…不会再醒来。

而后他伸手，了他从前一直不敢对她的举动……

他轻抚着她惨白的面庞，轻吻了一下她的额，下了一行清泪……

而后，他装镇定，从波莉娜的前离开，转而查看起维茨兰的伤情……

“还能救，没打中要害，死不了。”

伊万语气冷地说。

他恨维茨兰未能照看好波莉娜。

可他觉得，自己或许才是那个间接害死波莉娜的元凶……

若是他没有选择跟维茨兰说那番话呢？结果会不会不一样？他认为自己难辞其咎，忽地开始痛苦悔恨地捶打、抓挠着自己的脑袋……

一直在不远缄默旁观着这一幕的伊戈尔准尉连忙冲上前来，他攥住伊万的手，不让他再这般自残的蠢事。

伊戈尔准尉叹了气，重重拍了下伊万的肩膀，让他振作起来。

……

“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维茨兰神情恍惚，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你不能死，你要活着，替她活下去！”

伊万冷静了下来，看向如同着了般疯癫的维茨兰。

维茨兰却仿若未听见般，不断呢喃着波莉娜的名字，开始絮叨着伊万他们本听不明白的德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