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对手过招很没面，于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他没有看谭瑞刚的睛，而是向周围巡视了一下，便想转离开.“不许走！来打我啊！”谭瑞刚叫着，继续挥舞着他细小的胳膊和拳.那男人本懒得理他，在朋友们的簇拥下朝朝迪吧的人群中走去。

“来打我啊！”谭瑞刚仍然大叫着，“来打我啊！”他的声音低沉下来，疲惫地朝前跨了两步，泪充盈着眶。

周围看闹的人涌了过来，他们鼓噪着，有人在安他，有人在骂着那个大猩猩男人，但所有人都彷佛是照顾小崽儿的老母，气中充满怜悯和轻视，让谭瑞刚觉有些窒息，觉非常无助。他有些厌恶地推开围拢着他的人们，似乎在极力躲避那些廉价的好意。

为什麽他们不能像对待别人那样对待我？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了下来。谭瑞刚疲惫地倚着墙坐在一把椅上，他觉嘴很疼，刀割般的疼痛。一个好心的女服务员走过来递给他几张纸巾，他接过来，将其中的一张嘴里去止血。一颗牙齿也很疼，已经有些松动了。

妮可走了过来，在他边坐下。

“我找到你的帽了。”她说着，把帽递给他。

谭瑞刚接过帽，赶快在上，遮住那些吓人的疮疤。唉，已经太晚了，所有人都已经看到了他那些可怕的伤疤，那些充满怜悯的神以后会每时每刻跟随着他。好在妮可并没有那神，至少有太镜的遮挡，谭瑞刚没有看到那神。

谭瑞刚觉那颗牙齿更加松动了，他用搅动了一下，那牙齿便跌到了腔里.他吐那颗带着血丝的牙齿，用手里的纸巾接住，那牙齿像颗法郎珍珠样在纸巾里闪着光亮。

“你还觉得开心吗？”谭瑞刚问，抬起微笑着看着妮可。他知现在自己的笑容一定很可怕，裂着缺了牙、带着血迹的嘴，他的表情一定比任何时候都难看。

妮可似乎并不在意，她也微笑着看着他。

“我开心啊，你呢？”她回答。

“非常开心。”谭瑞刚大笑着，使劲着下上已经乾涸的血迹，心里觉非常兴奋、激动。

“你的牙怎麽办？”妮可问。

“别担心它了。”谭瑞刚笑着说，低看着躺在纸巾里的牙齿，心满是保护了女孩带来的骄傲和对那个大猩猩的鄙视，“所有的牙齿早晚都会掉的。”

妮可伸手臂搂着谭瑞刚，靠过来，倚在他的肩膀上。

“我想，今晚我们大概没法再接吻了。”谭瑞刚说。

让他惊讶的是，妮可伸掉他下上的一血迹，接着把伸他的嘴里，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千万别告诉别人啊，其实我是个小娃呢。”妮可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有些沙哑的嗓音立刻让谭瑞刚的下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