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再次施暴。他和妮可也可以离开他，但很难保证他不再跟着他们。没办法，谭瑞刚和妮可只好尽量不去理睬老亮，但这对谭瑞刚来说并不容易，因为他很想和女孩单独待在一起，这个大猩猩的存在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妮可似乎并没有谭瑞刚那麽如坐针毡，但显然也不迎这个不速之客。

“多少钱？”老亮说，突然将一叠钱甩到桌上。

都是百元大钞啊，谭瑞刚盯着桌上的钱想。老亮又伸胳膊，手腕上着的金表，那也值不少钱呢。老亮的睛死盯着妮可，神中充满信心。

谭瑞刚张地看着妮可，胃里一阵痉挛，他知自己本无法拿那麽多钱和老亮竞争。妮可端坐不动，仍然像一尊丽无比的雕塑。过了一会儿，她用轻轻着自己殷红的嘴。

“整个晚上我一直在观察着你。”老亮对妮可说，“跟他待在一起有什麽用？他又不会付给你钱.”老亮转向谭瑞刚，“可不是我故意想腌臜你，不过就你这……条件，你应该去场玩弹球吧。”

他又转回到妮可，说：“怎麽样？多少钱能让你忘了这个小跟我走？”

一阵沉默。谭瑞刚看看妮可，又看看老亮，不知该说什麽.老亮表情非常定，妮可却仍然无动于衷。她就要跟他走了，谭瑞刚心里想着，心情沮丧到了极.妮可俯在谭瑞刚耳边轻声说：“抱歉，我得去一下。不会太长时间的，我向你保证.然后，我们就可以继续享受我们惬意的夜晚了。”

她的手伸谭瑞刚的两之间，在他的大掐了一下。然后，她站起来，拉着老亮的手朝外走去。老亮乐呵呵地跟在妮可后面朝外走去，还不忘回朝谭瑞刚得意地眨眨睛。

混！谭瑞刚在心里骂。

她不会回来了，他想着，摇晃着手里的酒杯。

看着妮可离去的背影，谭瑞刚的前似乎现了幻觉.他彷佛看到有一双黑的翅膀，像蝙蝠一样的翅膀，从妮可的后背长了来，还有一条黑的尾，带着长长的尖刺，也拖在她的后，使她看上去就像一个鬼魅。谭瑞刚使劲摇了摇，再眨眨睛，那幻象便消失了。

他努力思考着，那到底意味着什麽呢？他低看着手里的酒杯，一心情都没有了。

“来，再给你几张纸巾。”

谭瑞刚抬起，看到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伸手递给他一叠纸巾。

“谢谢.”谭瑞刚接过纸巾，把嘴里那透了纸巾吐到桌边的纸篓里.“那是个非常难缠的家伙。”女服务员看着老亮远去的背影对谭瑞刚说，“仗着有钱有势胡作非为。”

她俯下，手捂着嘴对谭瑞刚说：“不过，那家伙里的玩意儿可没什麽好嘘的。”

“怎麽？和他大的材很不相称吗？”谭瑞刚不禁有些幸灾乐祸地问。

“渺小极了。”女服务员小声说。

两个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当然，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女服务员满脸厌恶的表情，“你是叫谭瑞刚吗？”

“是啊。”他回答，有纳闷她怎麽会知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