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注定……

他吃得很少，大分时间都在给边的饭人夹菜、添饭、盛汤，偶尔打量后者几，神若有所思。

不过阿冻向来很看得开。

这让唐意到有些惊异，阿冻一副涉世未的样，难已经活了有一百年以上？

虽然一时之间有些景伤情，但也不需要唐意怎么安，他就已经重新振作神，晚上甚至多了两碗饭。

第二日，两人离开了红宝石城。

他开始讲起关于郑云的故事，也不太有逻辑和时间线，想到哪儿讲到哪儿，有的甚至翻来覆去重复讲。

唐意找来两张还算结实的椅，拍了拍阿冻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阿冻听话地坐了下来。

唐意没有接话。

何况唐意能够轻易发现阿冻努力隐藏在平静之下的低落与难过，这让他到心疼。

他与阿冻虽然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某程度上却又都是同病相怜的异乡人，或许他们能够相遇并结伴，也有那么一星半是源自冥冥之中的注定。

虽然生产的都是大众类型，不备黑塔或者红焰十字会那样自主研发的先，但也是远比血之躯大的力量，在当今世下只会供不应求。

意说话，又有像自言自语，“和他比起来，我可真是倒霉多了……”

“我也是从污染区来才发现，时间居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阿冻认真思考了两秒：“想去见见世面……嗯，就是那特别厉害的，很有未来的！”

他们将武售卖所获得的金钱与资源源源不断投到基地建设，使得这座钢铁堡垒越发固若金汤。[§

不过他隐藏得很好，并未让阿冻察觉分毫。

唐意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情绪，听得很认真。

唐意没说什么，带着他一路往北，去到了位于巍峨大山的钢铁堡垒卡斯特。

那是距离他们最近的武制造厂，无论是刀枪械，还是武装车辆，又或者基地防御系的各组成要件——诸如大径炮台、自动瞄准系统等，几乎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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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清楚记得，在六七岁那年，自己也曾经遭遇过类似的状况。

唐意了很丰盛的一桌菜，当中既有地狱城赠送的资，也有在路上发现的新鲜材。

可以说，这是卡斯特城得以延续百年的重要原因。

唐意思绪发散，不可避免地想到更多——比如这趟注定无法长久的旅程，某个注定要走向的结局，心情变得有些糟糕。

他回忆起当时的经历，那些在终于抵达基地之前所遭遇的曲折，唏嘘不已，“你大概想象不了吧，独自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是什么觉。”

虽然因为人生经历不同的缘故，他本无法对这样的事情同受，但喜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要更多地去了解对方。

这里虽然是朋友的故地，却不是共同记忆的载，连朋友曾经的痕迹都所剩无几，阿冻自然也不会有多留念。

*****

阿冻没想着要隐瞒什么，自从在唐意面前掉光甲以后，憋在心里的事情总算找到倾诉和分享的对象，他不仅不打算瞒，甚至恨不得能一次吐槽完。

不论是郑云的遗，还是阿冻话语中来的信息，都表明着他们曾经生活的年代很可能是在大崩坏发生之前。

唐意：“还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