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夜容煊缓缓靠近床榻，居临下地俯视着床上面惨白的女，面上哀伤之一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愤恨，“你终于死了，哈哈哈，你终于死了！”

然而求饶显然不起作用。

“你真以为朕一心你？你的秋大梦去吧！”

“明明是个不受的嫡女，凭什么这么势，人一等？你知不知，朕早就厌恶了你的在上？”

他却像是没有嗅觉一般，独自一人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的女。

鲜血四溅，惨叫声不绝，直到接生的稳婆、医女和侍女全死绝，泣声方歇。

啪！啪！啪！啪！

夜容煊疯狂地掐起女人的脖，剧烈摇晃着：“贱女人！朕恨你，朕恨你！六年两千多个日，朕每天都恨不得你去死！”

御前总慌忙跪下：“皇上！”

视线缓缓落在他那张俊逸尘的脸上。

晏姝看着这血腥一幕，无数次想过去阻止，然而她冲过去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只是一缕魂魄。

“是！”

她只觉得前这一切讽刺且可笑，昔日的一腔情原来只是虚伪作假。

“贱人！”夜容煊抬手一掌扇到她的脸上，声音似是发了狠，“朕早就想让你死了！容你活到现在，你该谢朕的仁慈！贱女人！”

殿内血腥气烈刺鼻。

死亡气息笼罩着整座凤仪，血腥味弥漫。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绝望的哀求声此起彼伏，稳婆侍女恐惧地跪在地上，吓得脸惨白，“皇上饶命！”

时间仿佛于此刻静止。

凤仪外惨死的尸首很快被拖去理完，唯留地上血迹斑斑，目惊心。

晏姝浑发冷，一瞬不瞬地盯着前这个忽然发疯的男人，像是突然间不认识他。

“要不是看你手里的兵权，要不是需要你大哥的帮助，朕连多看你一都嫌晦气！”

早已候在外面的御林军蜂拥而，暴地把吓得六神无主的稳婆和侍女一个个拖去，一刀一个，脆利落。

夜容煊屏退左右，独自走内殿。

人前尊贵端方的天，此时像是突然间发了狂，一个又一个耳光疯狂地扇在已经过世的女脸上。

她只能麻木地看着前这一幕，看着昔日温柔情的夫君走寝殿，红着吩咐：“林英！”

晏姝一怔，蓦地停止了漂移的动作，注视着夜容煊的神一冷却下来。

没有人理会她的呵斥。

下去……

她说话没人听得见，她伸手没人看得见。

“下旨昭告天下，皇后崩逝，一尸两命。”夜容煊脸苍白，声音哽咽，“朕心哀痛，举国哀悼三月，任何人不得婚嫁享乐。”

“夜容煊！”晏姝一惊，下意识地开阻止，“不要杀人，与他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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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脸有苍白，眶有发红之外，哪有一哀伤的迹象？

“来人！”皇帝忽然站起，双红，声音冷厉肃杀，“把这些给皇后接生的稳婆和医女拉去，统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