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般冷酷疯癫的模样，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贱女人！朕恨你，朕恨你！”夜容煊一遍遍怒吼着，终于像是发累了，动作慢下来，嘴里却还在发狠似的念叨着，“朕恨你，你这个贱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里彻底安静下来。

晏姝从前这一幕中彻底离来，无情无绪，无无恨，沉默而平静地看着前这个男人。

夜容煊了一气，笑得癫狂：“真是老天有，你终于死了！”

话音落下，一个红衣女忽然现在寝外，现得很突兀。

晏姝目光移过去，才发现她手里手里还牵着一个三岁左右的男孩，一大一小两人穿过殿外满地的血腥，拾阶而上，缓缓跨殿门。

晏姝神骤冷，死死地盯着那个女。

护国公府晏家次女，晏雪。

她怎么会在这里？

晏姝目光落在那孩脸上，跟夜容煊相似的廓，几乎如一辙的眉……

“皇上。”一片压抑的死寂之中，晏雪带着孩走内室，站定在夜容煊后，“我把砚儿带来了，他想见皇上。”

夜容煊一惊，面上癫狂之瞬间消失，转看着晏雪和那孩：“你怎么现在过来了？万一被人发现……”

“皇上不用担心，晏凌风被父亲困在家里，这辈都不会再有机会现在皇上面前。”晏雪一双眸盈盈笑，“走了，我来送她一程。”

晏姝死死盯着前这一幕，一双瞳眸里寒冰刺骨，狠戾慑人。

此时此刻，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他们的孩都这么大了，这几年来瞒得可真好啊。

“父皇。”男孩仰着，声音稚，“砚儿想你了。”

夜容煊弯腰把孩抱起来：“父皇也想你。”

晏雪笑意微敛，泪：“皇上。”

“这些年委屈了你们母。”夜容煊一手抱着孩，一手环着晏雪的肩，“如今晏姝死了，朕以后再也不必看她的脸，没人能涉朕的后。待过些日时机成熟，朕就把你们接，给你和砚儿一个名正言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