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低眉敛眸，屈膝而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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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夜皇，通来的都是杀伐果断的慑人气度，虽比起那些王爷们少了些许趾气昂和里养来的锦绣富贵，但早已刻骨里的那冷酷威压却让是他们比不了的。

是因为夜皇作为摄政王的时候，气度不一样，不必一直跪着，不必低眉垂地守着影卫的规矩。

“凡事都要习惯。”晏姝语气平静，“以后摄政王要经常凤仪，待时机成熟，外面可能还会传一些闲言碎语，早晚都得面对。”

人齐齐伏跪于地，无声行礼。

人全退了去，殿内转又只剩下晏姝和摄政王二人。

侍茶的女端着茶盏走来，给皇后和摄政王奉上刚沏好的茶，随即低眉垂退至一旁。

晏姝眸光微抬，视线落在他冷峻的眉，没来由地觉得他此时看着好似更顺了一些。

晏姝沉片刻，心里渐渐了然。

“是。”

夜皇沉默片刻：“现在还不是时候。”

“是。”

“南歌。”晏姝抬眸看了一南歌，“摄政王在凤仪一事，不必瞒着旁人。”

“嗯？”晏姝没料到他会回答得一本正经，不由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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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姝淡笑：“摄政王不必多礼，请坐。”

晏姝：“如果这个传言改为皇后跟摄政王过从甚密呢？”

这句话听着好像没什么。

晏姝抬手支着下，饶有兴味地瞅着他此时不自在的神情，淡淡一笑：“你说，皇后在中养男的传言一旦传去，满朝文武会是什么反应？”

“怎么？”晏姝挑眉，“摄政王不敢坐？”

“臣参见皇后陛下。”夜皇微微躬，礼仪周正。

第181章 凡事都要习惯

好一会儿，他才：“是。”

夜皇沉默着，显然有些犹豫。

见。”

夜皇更不自在，姿僵，眉低垂。

“陛下掌权时间不长，凤王和景王党的大臣还在虎视眈眈等着抓陛下的把柄。”夜皇声音沉稳，听不情绪波动，“除非朝中有一半以上的重臣顺服陛下——”

可想起此前晏姝提到的“侍寝”，夜皇下意识地就明白了闲言碎语指的是什么，一时抿沉默。

南歌明白她的意思，缓缓：“是。”

明明她之前觉得夜皇的容貌不如容隐，怎么今天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夜皇抿了抿，僵地走到椅前坐了下来，双手叠在膝上：“武举已近尾声，最后一场决了三位获胜者，午时之后还有最后一比试。”

“你们都退下吧。”晏姝开，“本跟摄政王单独聊聊。”

此生二人心知肚明，两人又坐得这么近，除了一份上的逾越，更有说不来的诡异气氛弥漫。

一袭黑袍服的摄政王很快跨殿门，躯颀长瘦削，眉冷峻，透着生人勿近的漠然疏离。

晏姝回神，嘴角微扬：“让他来。”

此前未曾暴份时，他在皇后面前还能维持着镇定，因为生本就沉默寡言，所以也无需特意表现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