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秋困意愈，声音低不可闻，“星星在哪里？”

当时的他们并没有谈婚论嫁，他的求婚计划还在筹备，可是这些年两人心里只有对方，两颗心都快合二为一，早就不分你我。

她立仰看他：“是不是院后面的小树林？”

当年见她神采奕奕，以为埋的是什么珍贵的宝贝，不曾想盒打开，居然是一双标签还没拆的红袜。

谢观棋手压她脑后，一路上听她问了不下十次。他应：“对，我把它埋在这里。”

谢章笑完又慨，凝视他说：“真好啊观棋，真好。”

两人回到镇上的小院时已是夜，寒风冻得人发僵，随便了汤来吃，洗漱完后便窝在床上看电视。

他轻声回应：“或许会在你的梦里。”

不止同居。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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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人生的十字路。

她看着他问：“你是为了我，才想在宁城定居吗？”

谢观棋被她的愉悦染，也跟着笑，吻她发柔声：“睡吧，明早我叫你起床，收拾东西后就发。”

“现在距离圣诞节还有一段时间。”况且也没有圣诞老人。他说，“你的袜这么小，应该装不了很多礼。”

秋微低，掩不住张和期待：“哦，那我们岂不是上就要同居了？”

他这样一说，她直接抱他笑，幸福地阖眸，嘴里说着自己的安排：“那我就不去送巧一了，可以回去见她，再跟老板多请两天假，反正他这段时间为了表示自己回归家的决心，都居家办公，就让白焰一个人早起吧。”

谢观棋：“到时候我们一起住，你也不用租房了。”

“好聪明。”他赞，曲指刮她鼻梁，她笑着搂他更，追忆往事：“当年我也带你去外婆家挖过宝藏，那是我们友谊的见证，这回是什么？”

“嗯，你愿意吗？”

电毯烘烘的，比他的怀抱更，秋望着电视里男女主角拉扯的画面，同样心不在焉：“星星在这里吗？”

“至少不会是一双袜。”他揶揄。

见他半天不语，她瞅着他说：“我听人家讲，把袜埋在土里，就能得到很多礼，圣诞老人不就是在袜里装礼吗？”

带你回去挖星星。”

毕业前夕，两人谈论未来计划时，谢观棋提到准备把丰城他父母留下的那房卖了，在宁城寻合适的落脚：“空了这么多年，我也没办法去住。叔叔和爷爷都同意，丰城虽宜居，但工作发展会有些受限，你未来想从事的工作，在宁城发展会更好。”

谢章陪着老父亲参加同学聚会，不在丰城，正好和他们错过。

她边漾着一抹笑，好似已经一场梦，他低亲吻笑意的尾，期待那只小船能栽上他，和她在梦里相逢。

早在大三实习时，谢观棋就和家里的长辈商量过，未来会在宁城生活定居，当时谢章还调侃：“这么好一个姑娘，你想娶她，人家愿意这么早就嫁吗？”

……

他凝视她弯弯的，手抚过她脸庞的发，神情安静又认真。

秋闷闷地把袜装方盒中，抱在臂弯里往回走：“这就是

***

谢观棋伸手将她搂怀里，电视剧过不过脑，时不时低看看她。

他一字未提，心思却早让亲近之人猜个九分。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