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预示，说不定圣诞老人听到了我虔诚的愿望，会想办法送给我呢？”

谢观棋跟她后，看着她顺利走下小坡后，开：“你想要什么礼？我送你。”

她的尾左右甩动，也不回的样像是不信这句话：“我想要很多，你送不了。”

他说：“那我就每年都送你几个，慢慢积累不就很多了？”

她在风里回，鼻尖被秋风得隐隐泛红，却衬得肤更白，瞳也很亮。

“今年生日你已经送了我一枚发夹，所以还会有别的礼吗？”

“会有。”

她一笑，哗哗的树叶声好似更响，后来他才知，不是树声风声，是他的心声，大到他以为全世界都能听见。

秋说：“其实我已经准备好给你的新年礼了，但是我不知你想不想给我准备。”

谢观棋回：“我想。”

“好，我们除夕那天一起换礼。”

盒被她重新抱回前，他望着她迈过台阶，快跑回院的背影，脑海里仍淡不掉她回眸的那一笑。

或许这个办法真的有用，至少从今以后，他会变成那个一辈给她送礼的圣诞老人，在明在暗，他都愿意。

……

第二日下午，他们带着小工去了院后的小树林，树与树之间相隔不远，地面杂草覆盖，她握着小铲期待地注视他一举一动，看他手抚上树，静望几秒后回：“就在这。”

秋笑着跑过去，蹲下后观察地面：“埋在这棵树下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谢观棋指着右边，微微一笑，“这两棵树之间。”

她抿看着五米外的另一棵树，还有这一地荒草，不言不语地瞅他。他轻拍她的小脑袋，走向她对面：“我挖这边。”

“哦。”她拖长尾音，小铲土地里，低吭哧活。

谢观棋回望她一，光穿过树洒落她发丝，好得就像十七岁还是昨天。他突然很想看那双睛，看那挂在他心的月，圆时满，弯时笑，都有幸福的寓意，都如她，很。

小铲磕到的东西，秋用手刨开泥土，玻璃瓶映帘。她张回，眨盯着谢观棋的背影，想了想又回瞧它，小心翼翼挖开周围的泥土，取那只玻璃瓶。

满满一瓶用纸条叠成的蓝幸运星。

瓶贴着一个标签，上面的数字是他们结婚的第二年。

她惊喜捧着，想叫他的声音第二次噎在咙，她发现这不是普通的装饰星星，纸条里映笔墨，上面写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