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澈取了一枚饼，元澈掰开，取内置的竹片，小内侍接过：“殿下，是赋。”

元澈神顿时便有几分尴尬，汉家文墨，他自问只得书，对于诗歌尚且勉，更何况艰的辞赋，遂苦笑：“《典论》有云，诗赋丽，辞藻华本非我所长，此题与我实在为难。”

众人听罢也只也不敢求，倒是坐在不远的柳匡如指窗外不远：“那容与堂内可是中书？”

另一人答正是：“前朝陆机、陆云素有文采，辞赋多有名篇，我等无缘得见先贤风。此题不妨由中书来作，我等也能一闻吴中清音雅韵。”

元澈闻言不乏：“当让陆中书作赋，如此孤也无忧无虑过个节。”旋即派小侍去请。

小侍匆匆下楼，众人也各自疑惑，不知陆昭此时离开却去那容与堂作甚。各自猜测一番后，知情者便低语，那里曾停放凉王妃的棺椁。先前凉王杀王泽，便将颅祭在那里，据说前几日打扫，太已命人将王泽的颅首送返汉中。

片刻之后，小侍折返，：“中书确在容与堂内，只是面见殿下尚有不便，但中书愿为代笔，替殿下赋，还望殿下稍后片刻。”

元澈笑了笑：“既是代笔也不能让她一人躲了去，不知届时又跑到哪里搜刮肚。柳郎，你既为侍郎，便守在容与堂前，陆中书哪一句你就抄来哪一句。”

柳匡如闻言应是，便匆匆携小侍下了楼，不过片刻便有辞句传诵上来。

第191章 辞赋

明楼之上已有不少人凭栏而望， 容与堂内一抹影正提笔疾书。

“滋令月，意揽秋。驰怀清渚，挥斝明楼。逐望舒于桂影， 托清梦乎琼舟，慕群儁之逸轨， 乘云汉而遨游。”

于此同时， 众人面前，一名著作郎接过小侍送来抄录的词句，手捧雅笺， 清声诵读。此为辞赋开篇，席中众人或品辞藻之味， 或评清丽之趣。

“时人皆云陆中书行台得意而凌人，此句神游于外， 意气通，可知此言谬矣。”

片刻之后， 又有词句呈送，那名著作郎则继续诵读：“若夫北阙辽阔而无睹， 蟾淹寂而无闻。惆怅逡巡， 形乎皓玉。徘徊漫步，谓之丽人。娉婷似雪，嬿婉如。暗扶光以销骨， 倾若英而离魂。但许万期为须臾，天地为一朝，白其兰佩， 青镜映其鲛绡。鸧鹒侧首， 戚戚诉以缄默。皓鹤低徊，婉婉惊乎唳嘹。纵使倾海为酒， 并山为肴，怎奈离恨伏之玉榻，乡思瘦其腰。素月辉，更叹华殿之凄冷，缥云渡梦，难掩玉屏之寂寥。将坠之泣，萦回九皋以哀响，陨之叶，摧敝重阜于寒宵。”

咏声渐落，中众人也略有凄凉之，而窃窃私语之声也频起。

“中秋之夜，咏颂嫦娥，则矣，只是多有哀声啊。”

另一人则觉不然：“月之属，本有凄凉之意，自然声凄凄，哀婉婉。况且那嫦娥本是后羿之妻，登仙离散，自然有相思之意……”

然而此人仍未说完，又被另一人反驳：“刘君大谬也，嫦娥与奔月之说，乃于商朝卦书 《归藏》，后因汉《淮南·览冥训》而有详述，并无后羿之妻一说。后羿之妻说，乃是汉朝诱私论，莫非刘君愿逐涿郡门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