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个去记。

可顾熠就像说顺溜似的，指导着其他演员去清洗修缮。

他的气场和刚刚挨训时也完全不同了。

给其他演员的觉是———顾熠似乎真的是个经验丰富的化学家，他熟练掌握着整个实验室，对每个人的分工十分清晰。

气势一上来，拍摄自然是到渠成了。

整个场景看上去十分真实，尤其是顾熠自己去打扫的分———从外行人的角度看，他们本挑不一病。

什么情况？

演员们都一雾，尤其在孙有明喊了「卡」，下一场戏份拍摄开始、顾熠又没找准站位之后。

这到底是有经验还是没经验？

说他有经验，顾熠好像真的不太懂拍戏的常识，需要孙有明和副导演的指，换成其他演员在旁边，顾熠也一不介意向其他演员请教。

可要说他没有经验的话———

其他演员睁睁地看着顾熠用坩锅烧一层白粉末。

当顾熠投去的时候，整个人的架势的确很像男主沈遥。

在现场所有演员的拍摄生涯中，顾熠这样的合作者都可以说是很奇葩的存在。

说他行，他会突然不行，说他不行，他又忽然行了。

“卡，情绪不对，你要好好思考一下，在那个年代，沈遥他优先想的是什么。”

表达沈遥内心的愤怒时，顾熠卡了好几回，每每他酝酿好情绪，孙有明就会告知他情绪太单薄，需要再一些。

“别急，慢慢来就是了。”副导演拍拍顾熠的肩膀，“不能光站在我们这个时代看，也得想一想，在沈遥所的时代，他的愤怒是什么。”

副导演能看来，孙有明对顾熠满意。

《一枚信笺》这个本的男主当真挑了很久，剧组光试镜就安排了两回，有几个演员副导演觉得合适，却被孙有明给否了。

今天这场戏开拍之前，副导演也不清楚孙有明挑顾熠的理由。

可拍到现在，副导演也琢磨门来了。

四个字———觉对了。

派一个更专业的演员来，副导演都敢打包票，没人能比顾熠更像沈遥。

……

顾熠在思索孙有明和副导演刚刚说的话。